她对陆珩使了个眼色,夫妻两就坐到了餐桌边上。
妈,今天订婚宴成了吗?高家和白家联姻了?
白家做出这样的事qíng,这订婚宴自然成不了。你崔阿姨气的差点住院了,我刚还跟着去她家里看了看,一家子人心qíng都不好,月月更是把自己锁到房间去了。
听到没成,安容反倒是松了口气了。高启月现在虽然难过,总比以后被自己的未婚夫背叛要来的好了。
陆老爷子道:我看着这事qíng也没坏处,要是白荀订婚之后才闹出这事qíng,对高家的打击更大了。这次虽然丢的是两家的面子,但是高家是受害一方,也不会被人笑话,倒是白家,背信弃义,以后可没有什么人敢和他们家联姻了。
说的也是。陆老太认可的点了点头,又叹气道:可惜咱们家没合适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委屈了月月那孩子。我挺喜欢她的,以前多活泼啊。
安容见老太太心qíng不好,安慰道:妈,启月是好姑娘,以后肯定会碰到好姻缘的。再说了,这不是有您在吗,你到时候帮着留意一下,总能看到合适的。
你说的对,我这以后要帮月月留意了。老太太脸上也带着几分势在必行的神色。
等老太太和老爷子吃完了回到房间之后,安容也跟着陆珩一起回了房间。
两人随便的冲了澡之后,就躺在chuáng上说着话。
我们家不是还有几个光棍吗,妈怎么说没合适的?在她看来,陆家这几个小辈,其实都是比较不错的,家世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啊。
陆珩按着惯例给她按摩,听着这话,笑道:高家只有高启月这一个女儿,以后是要有人继承家业的。高启月没有经商的天分,所以要找的女婿也必须有经商的才能,以后才能担起高家的家业。
你是说,整个高家都是高启月的嫁妆?安容顿时两眼放光,天啊,这娶了高启月,得少奋斗多少年啊,这个白荀也真是够硬气的,这要是娶了高启月,以后当不当白家的掌舵人都无所谓了。
白荀以后肯定会后悔的。陆珩突然道。
安容挑眉,你又知道?没准他是追求真爱,一生无悔。
陆珩抿唇笑着道:你太不了解他了,要说他对着苏宓有多深刻的感qíng,我倒是没看出来,不过他现在确实有些轻狂,这次联姻,估计是双方的家长定下来的,所以他这次才会做出这样的抵触。
安容有些不确定,白荀因为赌气,就gān出这种事qíng?她一直觉得白荀是因为对苏宓的感qíng,所以才会和家里人抗衡的。
陆珩自认为虽然和白荀接触的并不是十分熟悉,但是以自己沉浮商海这些年所锻炼出的眼光来看,倒是对这白荀有八分了解的。
白荀这人,之前一直都是天之骄子,不管表面看着多么老成内敛,到底缺了点经历。他现在的心智和经历,只能让他看到一面,无法看的深远。以他的资质,以后可能会大有成就,但是现在,难说。
安容一听,心中也慢慢地有些明了了。
这白荀就算是头狮子,现在也只是一头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幼师。如果周遭的环境不允许,他甚至都无法成长,很有可能还会毁灭。
她的到来似乎改变了许多,包括这辈子苏宓和白荀的相遇。所以这两个人是相遇在了错误的时候了。
白家和高家的这件事qíng闹的挺大,整个京城的报纸上都作为了头条播报。
上面内容差不多都是一个走向的猜测天堑掌舵人为了真爱,舍弃豪门未婚妻。
消息一上了报纸之后,白家老爷子就开始发火了。白家一家子因为这件事qíng,都愁云惨淡的。
把知行叫回来。发完脾气之后的白老爷子终于冷静下来,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
白母和白父还在想着怎么哄老爷子开心呢,听着这话,顿时变了脸色。
爸,知行还在读书呢,他回来了,大姐肯定也舍不得。白母一脸的讨好的笑着。
白老爷子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先把他叫回来,他也姓白,白家不是只有白荀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