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待会我找你爸商量去。安妈也觉得做事qíng就得慡利点,这拖着也不是个法子。
吃完饭之后,安妈就去找了安爸说了这事qíng,说是趁着大姑二姑都在,把要搬家的事qíng都说一声,免得说一家子兄弟姐妹的,这搬家都不知道呢。
安爸一想,也是这个理儿。
而且他们走了,就剩下老二一家在这边了,到时候妈这边的赡养问题,他们还得说清楚,毕竟之前他们是送米送面的,现在走了,还得jiāo代清楚,免得老二一家不好想。
所以等散了酒席之后,一家子人在安奶屋里坐着聊天的时候,安爸就说了要去省城的事qíng了。
安萍早就知道,所以也不吃惊。
倒是安云和张兰花他们满脸吃惊。
安云皱眉道:你们去城里gān啥?这城里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你们啥子也不会,吃啥喝啥?她看了眼安萍,然后道:我和大姐虽然都在省城,但是这可没时间管你们。
就是。张兰花撇嘴笑道:两个姑子在城里都有自己的家,你们这拖家带口的过去,总不好吧。
我们谁也不靠。安爸沉着脸道。他这在家里穷着的时候,也没有白拿谁的东西,怎么这要去城里,就被说的好像自己是准备去贪他们东西的了。
安妈也皱着眉头道:我们啥时候说去找她大姑小姑了,这次是容容挣了点钱,所以准备去城里开个小店子做点买卖,总比我们现在的收入要好一些。以后晓晓和林子读书,也不担心学费了。
大伙一听,有些不信。
安云看了一眼旁边不吭一声的安容,疑惑道:容容能挣钱?她那个样子,不要人养就行了,能挣啥子钱?
真是够了。
安容心里吐槽。她抬头看着安云他们,我前阵子不是写书吗,挣了点钱,后来去城里买了股票,运气好,也挣了点钱,有个几千块。我看人家都在城里做生意,所以才想着一家子人去做点小生意挣钱的。现在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次主要是和姑姑和叔叔说一声的。我们只是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议论的!
你买股票挣钱?安云惊讶,怎么可能,我和你叔买了这么久的股票,倒是亏了些钱,咋你就挣钱了?
那谁知道?安容忍住了没翻白眼。她点到即止,不准备再和安小姑纠缠这个问题了。
安爸道:今天和你们说这事qíng,就是想说,以前给妈的米面,我们到时候折算成现金给大宝他们,一个月二十块钱。你们看咋样?
二十块钱哪够?张兰花歪了歪嘴,容容不是挣钱了吗,总不能光你们吃ròu,咱妈连个汤汁都喝不到吧。
那是容容的钱。安爸不悦道。
还不都一样。张兰花看了眼安容,继续道:你们现在都要去城里了,一个月五十块总是少不了吧。
五十块?!一年就是六百了,这差不多就是半年的收入啊。安妈这都不用算,就知道这是张兰花在狮子大开口。
安容笑道,要不这样,奶奶跟我们过,二婶一个月给咱们五十块钱?
张兰花不乐意道:这哪行?又不是傻子,这老太太现在身体好,还是个劳动力呢,这白少了一个劳动力不说,还得倒给五十块钱,真是想得美。
安容道:咋不行了,这五十块钱不是二婶提出来的吗?
那也得你奶愿意跟着你爸过才行。张兰花是心有成竹的。老太太根本就不待见这老大一家子,肯过去才怪。
果然,安奶奶道:我就跟着大宝家里过日子。
等的就是这句话。
安容笑道:既然这样,那也不是我们不养,是奶奶非得和你们过的。所以啊,该拿的,我们也不少拿,要是多了,我们也拿不出来了。倒不是舍不得这点钱,但是明知道这钱是白给了的,她拿不出手。
这
张兰花正要反驳,就被安容打断了,二婶,奶奶一个月就算吃ròu,这钱也是够的吧。她也吃不了多少东西。再说了,难道二叔就不用养奶奶了?这平分下来,二十块钱可算是够了。
在农村这个不花钱的地方,一个老太太,二十块钱还真是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