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处要qiáng,想靠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好,让曾经抛弃她的人都看着她的成功。后来她也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不仅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还开了个小店子。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在亲戚朋友中也算得上是排的上数的。
也许是自己的命不好,到了二十六岁的时候,却患了和妈妈一样的病。
现在自己走了,留下的财产,应该会按着自己之前安排好的一样,捐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吧。
容容,去外面找弟弟妹妹们回来吃饭了。
安妈妈的声音,终于将安容从沉思中唤醒过来。她抬头看着自己这辈子的母亲,眼中慢慢的添了几分温暖。
安妈本名叫李翠琴,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很典型的农村妇女,皮肤很粗糙,听说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清秀的女人,如今已经被岁月和繁重的农活蹉跎的看不出当年的模样了。
她拿着大铲子做饭的时候,颇有几分挥汗如雨的气势。
安容从灶台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糙灰,那我先出去啦。说完就径直走了出去。
安妈妈看着最近变得很安静的闺女,心里有些纳闷,不过她自己的心思不多,也想不出个什么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挑着两个大红色水桶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长的很高大,是常年累月的工作中才锻炼出的那种坚硬的体格。唯一的就是他那张脸显得有些老态,明明才四十岁,却看着比五十岁还要苍老一些,五官虽然普通,却让人看着亲切。
这男人正是安家的当家安大成。
一看到他,安妈妈就问道:大成,你说咱们容容最近是咋了,自从上次发高烧之后,这xing子就变了人似的。
安爸是个顶疼爱孩子的人,一听这话,顿时就上心了,还来不及把水倒在水缸里,就满脸着急道:咋了,孩子是不是还不舒服?一想着上次孩子高烧不退,他现在心里就担心的不得了。
没有。安妈妈白了他一眼,我就是看着她最近不爱说话。
哦,原来是这个。安爸把水桶里的水倒进了水缸,又把东西放好了,才转身道:现在小姑娘心思都重,你平时多开解开解。不管咋样,孩子在咱们这养着,就得养好。
安妈妈叹气道:哎,眼看着孩子都十八岁了,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过来把孩子接走。一想着,我这心里就难受,要是早些年还好,现在待着的时间越长,我就越舍不得了。这明明是咱们家的闺女。
你这说的什么话!安爸爸不高兴了,容容能进城里去享福,这是好事,咱们这个qíng况,留下来不是跟着咱们吃苦吗。再说了,孩子跟在亲爹亲妈身边才能过好日子。
安妈妈见他这副模样,也不敢多说了,平时家里的事qíng虽然是自己做主,但是实际上真正做主的,还是自己的男人。
安爸见自己媳妇委屈了,心里过意不去,轻咳一声,别扭道:我去收拾桌子,先把饭菜端在桌子上去,待会孩子们回来了直接开饭。
知道啦。安妈妈撅着嘴就去端菜了。
安容到了外面找了一圈,就在村口的池塘边找到了在那里玩闹的两个皮孩子了。
安林,安晓,回去吃饭了。
她这一喊,那边正玩着高兴的孩子都抬起头来。
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丫头和一个板寸头的小子牵着手跑了出来。这是一对龙凤胎,今年才十二岁。安晓是姐姐,比安林要早几分钟出来。
姐姐。安晓咧着牙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小姑娘身上的灰褂子已经染了泥巴,小脸有些huáng,但是依稀可见清秀的模样。
安林看着她这个样子,在一边嘲笑道:瞧你那个德xing,就知道撒娇。他长的像安爸一样憨厚,但是脑袋瓜子似乎更像安妈。
你管不着!安晓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这两孩子总喜欢斗斗嘴。
安容笑道,好了,赶紧回去吃饭,今天妈做了好吃的哦。
噢,太好了,有好吃的了。安林一听,撒着脚丫子就往家里跑了。光着的脚丫子,一点都没有因为地上的石头子儿而停下来。
安晓到底是女孩子,倒是没跑,不过亮晶晶的眼睛,显然也是等不及了。安容看着她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道,走了,吃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