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扶着我回到房间的床上躺着。用湿布给我擦了嘴边有些干涸的血渍。
“夫人,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这事要是让相爷知道了,相爷还不得伤心死。”杏儿带着呜咽气愤道。
“杏儿,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是我先有错在先的,闯了宫主的禁地。你千万不要和我爹说这件事,好吗?”我带点哀求的口气对杏儿说。
“这么大的事整个荷居的人都知道了,可是就算我不说,相爷肯定也会知道的。让相爷知道也好为夫人做主。”
事情到底是闹大了。悠悠的叹了口气道“总之你不要说就是了。我先睡会。我没醒就不要来打扰我。出去吧。”
杏儿带上门出去了。我闭上眼睛慢慢的睡了过去。我很累。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天黑了。雨好像停了下来。用手肘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摸了摸手腕,已经缠好了纱布。
忽然房里亮了起来。突来的光亮让我眼睛感动刺眼,我抬起手条件反射的一挡。过了一会等眼睛慢慢的适应了才把手放下。
床边有个阴影,侧头抬起。却发现音尘绝正站在我旁边盯着我。目光炯炯。
我们俩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对于这种事情音尘绝一般都能比我能坚持。保持一个姿势很累,我感觉屁股有些麻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干脆又重新躺了下去,翻身朝里侧。
过了许久,突然听到他的脚步声响起,一直响到门口。门吱嘎一声开了,然后又吱的一声又被他带上了。
过了会又有人进来了。“夫人。您醒了吗?”是杏儿。
“嗯。”转过身。
“夫人,起来吃点东西吧,您都睡了一天了,肯定饿了。”杏儿手上端着食盘。飘着淡淡的食香。是粥。
揉揉空空的腹腔,确实饿了。杏儿给我披了件披风,下床吃粥。其实我更想坐在床上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想起音尘绝会出现在我的房里,总觉得是我的错觉“杏儿,宫主是不是到我的房里了?”
“是啊,夫人手腕的伤也是宫主给包扎的。还有宫主也给夫人服过药了。不然哪能好得这么快。”杏儿不以为然的说。
“奇怪。”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有什么好奇怪的,白天夫人你还没醒的时候,相爷到这看夫人了,相爷大发一顿了脾气,要带夫人回相府,后来皇上出面求情才罢了,相爷说了如果再有这等事发生绝不轻易罢休。这下宫主也知道夫人也不是好惹的了。”杏儿听到我的嘀咕后开始眉飞色舞的说起来。
我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猜想也知道肯定很激烈。
吃过粥后,我爬上床。杏儿服侍我躺下后就出去了。吃饱了睡意又跟着涌了上来。
睡到半夜感觉背有些痛,想要翻身,迷迷蒙蒙的翻了几次也没翻动,好像被什么束住了手脚。突然一下就惊醒过来。
有人紧紧的抱着我!我大惊。身上的汗毛顿时都竖了起来。一动不敢动。惊觉之下把呼吸给憋了起来,憋气憋得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炸了般难受。
“你想憋死自己吗?”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然后一只大手在我脸上轻轻的拍了下,憋着的气一下就放了出来,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拼命的呼吸着空气。
慢慢的气顺了下来。鼻息间嗅到淡淡的熏香。神啊,让这是个梦吧。我闭着眼睛鸵鸟的祈祷。刚才我一惊压根没有注意这熏香也没有注意说话的声音。
“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小心的提醒道。
“没有。”音尘绝淡淡的道。
“那肯定是我晚上不小心梦游走错了地方了,我马上就走。”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半天也没撼动他一下。“你能不能放开我,不然我走不了。”
音尘绝没有说话,只是我被他抱得更紧了。
“那你让我翻下身可好?我背痛。”搞不清他什么意思。
“这样好点吗?”音尘绝把我翻到他身上趴着。单手在我背上轻轻的抚着。
“不好,趴着也不舒服。”趴着感觉胸口压得闷得慌。
音尘绝单手把我翻到他的外侧。
两人没再说话,我的思绪折腾了也没搞明白音尘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的床上。是因为宰相的警告?音尘绝好像并不是别人能威胁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他喜欢季素素?可这前后的事发生才多久,不可能转 变这么快。不会是他认出我来了吧?可是如果他认出我来,他绝不会默不作声。头都想破了,也没想明白。
前后变化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难道晚上是南柯一梦?可是被鼻息却嗅到了被子上淡淡的熏香。音尘绝昨天晚上真的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杏儿推门进来。“夫人,您今天醒得晚点,我都来看您几次,您都没醒。”杏儿拿过衣服给我道。
“嗯,昨晚半夜感觉背有些痛,闹腾了一下。早上就起不来了。”我随口诌了一个理由。虽不尽然,却也有一半的事实。
“夫人,多加一件披风,外面很冷了。”穿好衣服,杏儿双从衣橱里拿了一件火红色的披风。
看着红色的披风,和小刀音尘绝成亲的画面在我脑中闪过。“不用了,没那么冷。”
在食厅用过早膳后。没事可做,泡了壶茶一个人坐在花厅里慢慢的喝起来。杏儿给我准备了一盆火放在的身旁。天气确实变得很冷了。
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我只听到自己喝茶的声音,还有火盆里偶尔的一个火节子迸开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