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你怎么啦?”老不修看出我的不悦来。
“小菜,你不高兴吗?你要做娘了呢。要是教主知道了,肯定很高兴。”
“出去,出去,不要烦我。”听到老不修的话我就更烦了。我拉开被子朝老不修吼道。
老不修被我吓了一吓,委屈的朝门口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说错什么了?小菜是教主的夫人,夫人有了身孕教主当然高兴啊。没错啊。”
谁知老不修刚走到门边又奔了回来。 “不对,你和教主才刚见面半月,怎么可能有一个多月的身孕?那孩子是谁的?音尘绝的?”
我把被子蒙起头来。
见我久久不出声,老不修走了出去。一个人纠结在这场怀孕风波中。
因为早上赤足在地上踩受了凉,加我原本身体就比较虚弱,为此在床上躺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我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这个孩子,我答应了小刀和他回教,但是这个孩子怎么办?就算小刀可以接受,但教他情以何堪呢?难道真要把这孩子打掉吗?
我在这五天昏昏沉沉中脑中一下闪过我小时候因为体弱多病,经常半夜发病,我妈半夜就抱着我去敲医生的门的场景。一下又闪过小时候我从家里走失了,我们家里找了我两天都没有找到,我爸说反正是个女孩,干脆不要了,我妈一个人硬是坚持找我。最后在一个饭店的门口把我找了回去的场景。
竖日醒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掉下来。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一个生命。我怎么可以剥夺他生存的权利。
老不修给我端了早膳进来。“小菜,来,这可是炖了一个早上的老母鸡汤,吃了补元气的。”
“好。”我拿过碗大吃的喝起来,一大碗鸡汤一会就全部下了肚。
“还有没有鸡肉啊,我再吃点鸡肉可以不?”我放下空碗看着老不修道。
前五天什么东西也没有吃,每天只靠老不修给我吊点汤汤水水进来。因为怀孕老不修又不敢给我随便开药。连用内力散寒气都不敢,怕引起体热过多滑产。
“有,有,有,我马上就去给你拿。”老不修激动得连说几个有。
老不修连把整个砂锅都给我端了上来,和老不修两人把一锅汤连渣都吃光光。
“老不修,我想趁教主不在离开这里。到了外面,你要是不愿意跟我走,你就回惊风顶可好?”
“我跟你一起走,我可是你爹,那我们去哪呢?”老不修自从我这次回来后,一直就以我爹自居了。
“回京城。”
两天后,我的身体基本上完全复元了。我把那个小铃铛交给老不修。
“老不修,你等会用内力把这个铃铛催动。接下来的我都跟你说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老不修拍拍胸膛道。
老不修接过铃铛,运下气,然后用力的摇起来。果一会从房子的四周飞来了好几人。
“夫人,不知召属下等可是有事?”其中一人在楼下大声问道。语气倒是恭敬。
“你们全都进来,我召你们确是有事。”我打开房门走到栏杆边道。然后转身回房。
几人马上跟着上来。穿了红黄黑白绿灰不同颜色衣服的六人。大概都在四十岁左右。
“把门关起来,风大。”我端了杯茶在手里坐在床上道。
门关了起来。
“夫人,有事但请吩咐。”红衣男子道。
“是有事,不过想知道你们六人各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属下是红衣,这是黄衣,黑衣,白衣,绿衣,灰衣。”红衣男子挨个指道。看样子他应该是六人之首。
“这么说你们的名字就是你们身上衣服的颜色了。”
“回夫人,是的。”
“那你们在教中担任何种职务?”低头喝了口 茶。
“回夫人,属下等在教中并无职位,只是负责执行一些教主特别交代的任务。平时不参与教中事务。”
“这样啊……”正在思考要说什么的时候老不修冲了进来。
“可以了。你们试下能不能发动内力?”老不修走到我身边道。老不修在空气中散布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使不出内力。
几人不明所以,一同试内力。“夫人,为何要给属下等下药?”几人试了下这才知道是被下药了。
老不修迅速把几人的穴点了。
“老不修,你把他们身上的银两搜出来。”我对老不修道。
老不修很快就从他们身上搜出一些碎银和为数不少的银票。
“你们不用担心,这药只是让你们暂时失去内力,喝杯茶就没事了,这穴道在十二个时辰也会自行解开,我有事得离开,回来就把此信交给你们教主。”我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放到桌子上。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拿起包袱和老不修走了出去。两人在下面又重新易了容。我变成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小少年。老不修则成了我的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