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没王德长的壮实,但借着一股子怒火和狠劲儿竟然跟王德打了个势均力敌,拳头对拳头,巴掌对巴掌,两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一阵扑腾,尘土飞扬!都是积累了太久的怒气着急发泄,没两下就红了眼睛。
有人瞧着在这么下去要出人命,着急忙慌的去找族长,李大夫还没忘记赵晨之前说的话,此刻竟然大胆的从床边上走了过来,靠近了战斗正酣的二人,大声道:“哎呀哎呀,别打了,赶紧进城里找大夫,赵晨,你阿么还等着你救命呢!”
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舍,赵晨早就把他阿么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还是张絮反应过来,自己去床边,艰难的把他阿么背起来就往门外走,理都没理赵晨。
张絮走了没多久,族长姗姗来迟。当族长的说话威严多了,上来先让人把两人分开。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数落:“赵晨!你又闹什么幺蛾子!就不能消停几天,屁.股不疼了!?还想再去祠堂挨板子!?”
赵晨一把甩开抓住他的人,往地上呸的吐出口血唾沫,又拿手背抹开嘴边的血道:“我出什么幺蛾子?要是有人说你是王八蛋,说你夫郎是个贱人,你说你打不打他!?”赵晨恶狠狠的说完,族长抖着手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屁都没放出来。
赵晨懒得理他,直接推开众人,一瘸一拐的走了,刚被王德踢到了腿,他每走一步都觉着疼。回家看见了赵宣,小崽子看见自己大哥鼻青脸肿,差点就要哭出来。
赵晨拍了拍赵宣肩头,道:“男人,打个架流点血算什么!”硬生生把赵宣那点眼泪花憋回去,五岁的崽子胸脯都挺起来了。
让赵宣自己老实在家,赵晨挪蹭着走去县里,张絮一定是带着他阿么去县里找大夫了。他好歹还是得去看一看。
路上堵了村里的车把式,赵晨虎着脸扔下两个钱硬生生挤上牛车,才走没多久,就看见他的夫郎背着他阿么,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雪地里,背影萧瑟的让人心疼。
赵晨让牛车停下,喊:“张絮,上来!”
张絮看了他一眼,愤恨的别过头,倔强的继续往前走。
赵晨道:“你不为自己想,也为阿么想想,你这么走到县里,你阿么要等到多久!?”
张絮终于停下脚步,赵晨跳下牛车,抱起张絮阿么,扯着张絮上了牛车。
到城里时候天已经大亮,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正准备开城门,张絮他们有幸成为第一个进城的人。留下一路牛蹄印子继续往医馆走去。
医馆是张絮常去的医馆,他阿么常年喝药,药铺里的伙计都认识他了,看见他来,还招呼着:“絮哥儿,来拿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