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受不了了,又叫了声:“哥?”
赵晨哎哎应了一声,笑出了八颗大白牙,道:“起来,穿好衣服,今儿个哥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赵宣傻乎乎的点头,听话的起床,那边张絮已经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张油布把瓦罐儿蒙上,用草绳捆了个严严实实。
让张絮抱着瓦罐,赵晨背起张絮阿么,带着赵宣一路赶去县城,连门都没锁。
赵宣叽叽喳喳的问着:“哥,咱有钱么?”
赵晨道:“快有了。”
赵宣嗯了一声,道:“那哥,我能吃鸡腿儿么?”
赵晨道:“能!”
赵宣又道:“哥,我还想吃肉,大块的!”
“没见识的玩意儿,就不能想点精致的?”
赵宣有点疑惑:“哥,啥是精致的?”
“烤乳鸽,佛跳墙什么的。”
“哥,那这些你吃过么?”
“没......”
“哥,他们能给我们吃么?”
赵晨道:“能,我说能就能!”
赵宣放心了。老实巴交的跟着赵晨。
县城里最好的酒楼叫福临门。名字取得喜气,县里面家家户户办喜事儿都喜欢来这,酒楼老板人厚道,价格实惠,在酒楼行当里面称得上一把好手。赵晨知道这家酒楼,还是因为前任“赵晨”赌钱的时候听人说过,听的次数还不少。他昨晚上做酒的时候就想过怎么卖出去,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家福临门。
张絮还有点担心,他是张家村出身的,从小到大呆在村里,县城也就过年来过两次,后来就再也没出来过。赵晨的酒闻着是比他酿的米酒味道好,但是外面还有没有比这个酒还要好的,谁也不知道。
他们一心觉着能赚钱,但是钱还没进入自己口袋,到底是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放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