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笑的含蓄:“你倒是坦白,就不怕我嫌你家小子顽劣不肯收?”
“若先生真是那怕麻烦的人,大抵也不会开这书院,且我观夫子高风亮德,定能答应。再者……”赵晨长长叹了口气,“我今日不说家弟秉性,夫子早晚也会知道,与其藏着掖着等惹恼了夫子被赶回去丢人,不如我在夫子这交个底。”
“你看的倒是通透。”
赵晨恭恭敬敬道:“我这是直来直往惯了,不会藏什么坏心。”
夫子笑了:“你不像乡下人,村里人可没你这见识。”
赵晨一愣:“夫子说笑了,小子可是这正八经儿的乡下人,小子是细柳村的,若说有什么和旁人不一样的,大概是早些年胡闹,外出折腾,见识的多了些。”
“哦?”夫子拿着茶杯盖子一下下拨弄杯子里面的茶叶末,“我本以为细柳村赵晨是个不通礼数的,今日来是准备逼迫我教学,没想到却是这么个光景。”
赵晨干笑:“夫子听说过我啊……”
司徒钰轻笑出声:“尔等大名,如雷贯耳。”
赵晨继续干笑,站一边摸着鼻子不知道说什么。
“传言也不是尽不可信”夫子拿起赵晨放在桌面上的木棍,颠了颠,“这棍子打磨的甚趁手,你这是劳烦我给你管弟弟呢?”
赵晨赶忙又一拱手:“夫子能者多劳!”
夫子沉默了会儿,在赵晨以为没戏了的时候,道:“五岁半委实小了,但看你一片诚心,我就收了。”那棍子扔回桌面,道,“这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可不想有人说我司徒钰教人只会使用暴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