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察觉不对了,还是道:“三百二十文。”
“哦,你们家丢了一个十几两银子的簪子,没收了曹睿三百多文钱就算抵债了?”
那人迟疑道:“那是主家好心......”
赵晨不耐烦,当下打断他:“行了你闭嘴吧!听你说话我都觉着恶心!不想付人家工钱就冤枉别人偷你们家东西,不就是看孩子小好欺负么。”赵晨猛的站起来,一把揪住那人衣领将人提到跟前,“你就明说一句话,要是今儿来你们家打工的是我,你们敢欠我工钱吗!?”
赵晨的眼神像一只咬人的疯狗,吓得那人说不出一个字。四周的指点声更大了,嘀嘀咕咕说主人家不仁义。赵晨一把将那人踹倒在地,对着肚子就来了一脚,那人嗷嗷叫唤,引来的人更多了。
巡逻的衙役看见这边围了一圈,一边扒拉人群,一边往里面走:“哎哎,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怎么都在这儿堵着呢,让开!”
等看见赵晨,开口就叫人:“哎,赵晨,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说话的是柳生,他身后还跟着杨振山,这俩人正是当初赵晨和同德医馆对簿公堂时负责打赵晨板子的那俩,赵晨来酒坊上工,时不时还请这俩人喝点小酒,下个馆子,关系处的不错,果然出来混人脉很重要,这会儿就用上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赵晨碰上官爷,脚还踩在刚揍的那人胸口,一点挪地方的意思都没有。倒是那高宅大院里面的看见官爷来了,立刻有个小厮往宅子里面跑。
赵晨叫了声柳哥,杨哥,指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曹睿,嘴巴一瘪,开始抱屈:“哥,你瞅瞅,那是我一村的人,十三的小子家里穷的叮当响,这小子也争气,出来自己找活干,可谁知道,活找到了却摊上个良心被狗吃的人家,这人家冤枉他拿了主家东西,工钱不给,还把人打成这样,哥,我要是不来,估计这小子都去见阎王了!你说谁惹我不高兴,看见这事儿,我看谁都不高兴!”赵晨惯是个会装的,唱念做打,怎么可怜怎么说。
柳生知道赵晨嘴里说出来的就不能全信,但是他看着曹睿也皱起眉头,曹睿身上的伤口做不了假,那脸上青青紫紫,腿也瘸了,一双手还死死捂着肚子,不用仔细看都知道伤的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