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明白你意思,你不就是说亲戚么,我得帮你,得敬着你。”赵晨也不看他了,扭头看赵大梁,“赵大梁,这是你家的夫郎,你自己管。我就问你一句话,咱两家是不是断了亲的?”
赵大梁听这一会儿就听明白话了。当下脸也黑了,道:“晨小子,我家里的不懂事,你别计较。”
夏春不乐意了,大声道:“我怎么就不懂事了?晨小子,咱两家是断了亲,但不都是老赵家的人?流的不是一个祖宗的血?”
“哦,开始说我不认祖宗了。”赵晨冷笑道,“赵大梁家的,有本事你就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一句,分了家就是不认祖宗了,分了家还得和没分家一样,谁家出事还得上赶着过来帮忙的!何况咱们不是分家,是断了亲的!”
赵大梁垂着脑袋,觉着丢人。
夏春一下哑了口。脸气的一会红一会白的。这话能对着赵晨说,可对着村里人,他可不敢说。
村子里面不少分家的,大部分都是父母不在,兄弟分了家,各过各的日子,有分的公平的,自然也有分多分少的,这些就不说了。更多时候分家却是兄弟不和,妯娌不睦,若说分家不算数,还说帮衬?呵,这怎么可能!?
“赵大梁,你自己说,咱两家为啥断了亲?这断了亲要是不算数,我当初给人追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帮衬?咱两家断亲,我在祠堂受杖责的时候我找你帮忙说情过么?咋现在我有了牛,这断亲就不作数了是咋?”
夏春不吭声,赵大梁体面了一辈子的人,脸都给夏春丢尽了,叫赵晨点名骂的一个字都吭不出来。
“这事儿是我家里的做的不对。”赵大梁每说一个字,都觉着自己脸烧的又红一分,“你就当他说疯话。”
“疯话我听一次就够了,我可不乐意天天听!”赵晨扭头看族长,“族长,啥事儿估计你也听明白了,赵大梁家的在河边上就找到我了,说的和现在没两样,说我不认祖宗,不借牛就不对。我当时说的和现在也没两样,这事儿要是在河边他明白事儿了不再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说他二话的,但是现在他不但不明事理,还在这儿当着全村的面掰扯我不认祖宗。他请族长做主说道我,我也请族长开个口,断了亲了,我是不就还得把他当个长辈孝敬?何况他还不是我阿么!”
族长看了半天戏,早就对夏春不满了,见天的不知好歹。人群里还有借了赵晨家牛的,当然帮着赵晨说话。
齐浩明道:“断了亲还上赶着认,哪儿来的这么大脸面?”
“这不是夏春么,瞧见晨小子家有钱就上赶着扒上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