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我們怎麼辦??”小香問道。
“不急,等壽宴結束吧,”管沁無力道,“不管怎樣這件事情還是不宜讓外人知道的。”這樣說這管沁突然恍然大悟,原來蕭子聰是在保護自己,心裡的疙瘩就這樣自己解開了。
再說蕭子聰匆匆來到柴房,卻見裡面空無一人,只見地上散落著段成兩節的繩子,顯然是喬宇割斷繩子跑掉了。
蕭子聰上前撿起繩子查看,卻見繩子底下壓著一張紙,蕭子聰沒有急著打開紙看,而是細細的看著手裡的繩子,看著繩子那整齊的斷口,蕭子聰心下瞭然。再打開手裡的紙張,上面赫然寫著:宇哥哥,一年多沒見甚是想念,特邀宇哥哥明日辰時來府里西廂房相見,念著你的沁兒上。
蕭子聰看著紙上那熟悉的字跡,怒火中燒,再聯想到小香出現的時間和手裡的繩子,理所當然的以為是小香來放走了喬宇,蕭子聰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一雙手握的咯嘣作響指節泛白,沁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蕭子聰絕望的閉上了雙眼,良久他突然睜開雙眼,大步的走出了柴房,直奔向剛剛的廂房,一腳踢開門,見裡面空蕩蕩的,蕭子聰怒氣更勝,以為管沁是又去找喬宇了,卻還不死心的往管沁房裡走去,一路上陰沉著臉,嚇得管府的下人都退避三舍。
砰地一聲,門被大力的打開,管沁和小香都被嚇的一驚,抬頭就見蕭子聰一臉陰森的站在門口。
“小香你給我出去。”蕭子聰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香抬頭擔憂的望著管沁,管沁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小香這才不情願的退了出去。
“蕭大公子這是又發的哪門子瘋?”管沁起身靠在床頭上冷冷的問,本來是明白了了他的苦心還是很感動的,只是見他這個樣子想來是又受了什麼挑撥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來了,管沁也就上了脾氣。
“你自己看你幹的好事!!”蕭子聰二話不說,將手裡的信連同那斷掉的繩子一起扔給了管沁。
管沁壓抑著怒氣,將東西撿起來,打眼一看,不禁冷笑出聲:“蕭公子莫不是認為這信是我寫的吧?”
“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蕭子聰冷聲質問。
“狡辯??呵呵……”管沁冷笑連連,“你是認定這件事就是我做的了是不是??”
看著管沁那眼神不似作假,蕭子聰動搖了:“那這封信還有這條明顯是後期割斷的繩子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