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夫,沁兒她怎麼樣了??”蕭子聰著急地問道。
“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秦大夫捋著自己那為數不多的鬍子道。
“秦大夫有什麼儘管問!”蕭子聰肯定答道。
“夫人這狀況表面上看是長途跋涉,勞累所致,實際上是身體先前受到重創病未痊癒,這次的路途勞累只是一個誘因,所以老夫想知道夫人先前身體受過什麼樣的重創……”
“這個……”蕭子聰有點猶豫,畢竟家醜不可外揚,這些個大夫常年接觸各種達官貴人,這思維都是敏捷的很,只要自己稍微說那麼一兩句,也就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但是為了管沁的身體蕭子聰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沁兒前段時日落過水,接著又中了毒……”
“原來如此,”秦大夫一副瞭然的樣子,“老夫猜想的果然不錯。”
“那沁兒她要不要緊??”蕭子聰追問。
“這個要說要緊,其實也沒什麼大礙,要說沒事,調養起來卻也有些麻煩。”秦大夫模稜兩可的說著。
“那怎麼辦?”蕭子聰急了。
“蕭公子莫急,只要另夫人按時喝老夫開的藥,再按著老夫的囑託好好注意日常生活起居,快則一個月,慢則兩個月就會完全恢復。”秦大夫胸有成竹道。
“那就有勞秦大夫了——”
“蕭公子客氣啦,這都是老夫分內之事,還請公子找來紙筆老夫一用。”
“阿明,筆墨伺候!”
阿明很快取來了紙筆,秦大夫開了藥方,寫了注意事項,就在阿明的引領下去帳房結了帳走掉了,阿明也跟著一起出了府,一刻也不敢耽誤的去藥房抓了藥,回來後親自盯著丫鬟將藥熬好送了過去,然後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蕭子聰在管沁床邊陪著。
管沁悠悠轉醒,感覺手被誰握著,偏過頭一看是蕭子聰,只見他握著自己的手趴在床邊睡著了,管沁突然覺得有點小幸福。管沁慢慢的抽回手,想著不要驚動蕭子聰,只是她一動蕭子聰就睜開了眼。
“沁兒你醒了!!”蕭子聰一聲驚呼。
“恩,我想喝水。”管沁有氣無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