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聰說罷起身離開。
“你把沁兒怎麼了?能告訴我嗎??”
雪盈急切地問道。
“這件事情你就別插手了,安心養胎吧。”
蕭子聰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大步離開,看著緊閉的房門,雪盈陷入了沉思。
庵堂里,管沁木然的跪著,一開始還感覺到疼痛難忍,總是忍不住的換著姿勢,到現在直接是麻木了,完全感覺不到疼,只是小腹有些疼痛,管沁想著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啊,莫不是氣大傷身了??
“小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是我連累了小姐……”
從一開始小香就一個勁的道著歉,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看著半邊臉腫的老高的小香,管沁很不厚道的笑了。
“小香啊,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找個道士算上一卦,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命犯煞星,怎麼老是被打,還專打臉,嘖嘖嘖,你看著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再加上你這眼淚的洗禮,更加像了——”
“小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打趣我!”
小香哭笑不得,那表情看的管沁直接捧腹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兒感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管沁才停了下來。
“要不然呢?跟你一樣沒羞的哭鼻子啊?”管沁不以為意的回了一句。
“哎——小香,你說我是不是傻啊!也沒人看著,我怎麼就這麼聽話的跪著不動呢?果然是一生氣智力就受損啊——”
管沁一邊說著一邊伸開雙腿坐了下來,捏著因血液不通而失去知覺麻木的雙腿。
小香看得目瞪口呆,一直都本分守規矩的小香沒辦法理解管沁的做法,於是乎在管沁說讓她也坐下來舒展一下的時候果斷拒絕了,卻遭到了管沁的暴力手段,最終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也不知雪盈現在醒了沒有,好想去看看她啊……”
管沁撇撇嘴,小聲嘀咕著。
“小姐別擔心,雪盈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而且秦大夫不也說了沒事了嗎?”
小香出言安慰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算了,不想這些了,”管沁擺擺手,將這件事情帶過。
“你說這蕭子聰也沒過來,不如我們回院子吧,在這裡傻乎乎的跪著也沒什麼用,反正雪盈也沒事了,也不需要祈禱什麼的。”
“小姐,使不得啊——”小香嚇得連連擺手,“姑爺已經說了要我們罰跪,你要是現在自己回去的話,他肯定會很生氣的。”
“生氣就生氣,誰怕他啊!”
管沁冷哼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
“是嗎?”陰森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管沁卻沒注意到,以為是小香在跟自己對話,而小香嚇得出不了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