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沒醉,只是時候不早了,快些睡吧——”
“可是我還不困啊——”
“乖——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看著管沁聽話的閉上眼睛,梁文軒突出胸腔中的一口濁氣,只是剛吐到一半,又被管沁給憋了回去。
“要不你給我講故事吧——”
梁文軒有種想要用被子把她悶死的衝動……
“呀,我想起來了!!!”
梁文軒走神的功夫,管沁卻是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整個人‘噌’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梁文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柔聲問道:
“小沁,你想起什麼了?”
“你手上的東西,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拆開看看呀——”
想法得到了證實,梁文軒心裡的火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餘下滿腔的欣喜。
“快點呀——你不會拆嗎?要不還是我來吧——”
“我自己來——”
梁文軒一側身子,躲過管沁的魔爪,不理會管沁的催促,小心翼翼的拆了開來。
入目是一件銀白色的長袍,想著前兩日管沁的異常,心下瞭然,感動之情油然而生。
“快伸開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呀??”
梁文軒突然間發現,自己這雙救治病人是都不曾抖過的雙手,此刻竟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你倒是快點呀!快點!!”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梁文軒打開了手裡的衣服,然後……
看著那長短不一的袖子,以及完全不對稱的下擺,梁文軒大腦有些想要重啟的衝動……
“怎麼樣?好看吧?特別吧?個性吧??”
“我可跟你說哦,這可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件衣服,整個古代就你一個人有哦——”
“你穿這件衣服出去,再配上你的氣質,那絕對的拉風,回頭率保准百分之兩百!!”
“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喜歡嗎??”
“我不管,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你看,我的手都被捅成馬蜂窩了,你要是敢不喜歡,我就跟你絕交!!”
“我看看——”
聽管沁說自己的手被扎了,梁文軒連忙上前察看,果然就見那雙小巧的手上滿是細小的傷痕,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活了二十二年,梁文軒第一次體會到這種被人如此重視的感覺,忍不住的紅了眼眶,動作輕柔的將那雙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裡,梁文軒呢喃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