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軒皺起了眉頭,正欲開口繼續勸說,雪盈柔和如水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子聰,我們便聽這位公子的吧,一切都是為了沁兒好——”
蕭子聰眼神閃了幾閃,最終點了點頭。
“那我就在門外等著,有事你隨時招呼——”
南宮逸有些不死心的看著梁文軒將門慢慢地關上,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房門被徹底關上,隔絕了屋裡屋外兩個空間。
“南宮逸,我蕭府地方太小了,容不下你這身份尊貴的人,你還是快些離去吧!”
蕭子聰轉過身來,冷臉對著南宮逸說道。
南宮逸邪魅一笑,轉動著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好像真的在考慮蕭子聰的話一樣。
“確實有點小——”
打量完畢,南宮逸漫不經心的開了口。
“那本公子便屈尊將就一下吧——”
看著南宮逸一副好像真的是很是受委屈的樣子,蕭子聰一口氣堵在心口,下不去,上不來。
“南宮逸,你……”
“你什麼呀!”
南宮逸一把拍掉蕭子聰指著自己的手,一臉的嫌棄加傲慢。
“怎麼說蕭府也是大戶人家,怎麼連口茶水也沒有?享譽勝京的蕭府平日裡竟是這般待客的嗎??”
“你……”
蕭子聰真的是被氣的不輕,本來就不是很擅長這些油嘴滑舌的辯論,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是雪盈疏忽了,南宮公子莫怪,我這便下去準備——”
雪盈拉了拉蕭子聰的衣角,滿臉歉意的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蕭子聰,你好福氣啊,娶了這麼個知書達理的夫人……”
看著雪盈離去的背影,南宮逸語氣羨慕的說著,卻是滿臉的深沉。
蕭子聰冷哼一聲,轉回身去盯著房門,好像自己使勁盯一下便能看清裡面的情景一樣。
屋裡,管沁確定外面的人不會聽見自己說話後,開了口。
“文軒,你放我下來——”
梁文軒依言將管沁放下,早在管沁說自己頭疼的時候他便悄悄把過脈了,也就知道管沁其實是在裝頭疼的。
“呼——好險——”
雙腳落地,心裡也跟著踏實了,管沁長出一口氣。
“小沁,下次可不許這樣了,你可知剛剛在靜安寺里你突然那個樣子可是嚇了我一跳——”
“我那不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嗎?下次我會注意的,不好意思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