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丫鬟快速的整理了大廳, 又給三個人宣上了茶水。
梁文軒品著茶聽著另兩個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不禁皺起了眉頭。
“看來, 是有人在說謊了——”
梁文軒話音剛落,蕭子聰便反駁了回去。
“不可能!雪盈當時就動了胎氣,提前生產了,那麼危急的時候她怎麼會說謊!再說平日裡二人關係也很好,就像親姐妹一般, 她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我看你是被美色迷昏了頭腦!!”
南宮逸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出言挖苦。
“管沁她總不可能是從城東墜崖,然後掉到崖底的時候去了城南吧!!”
“或許是雪盈疼得厲害,害怕的記錯了呢!畢竟動了胎氣早產可是等同於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啊!”
“哼!!”南宮逸氣的直接站了起來,冷哼一聲。
“難怪管沁要逃離你呢!你當真是是非不分得很!!”
“你說什麼!!”
被踩到痛處的蕭子聰也站了起來,雙眼噴火。
“說什麼你心裡清楚!!”
“南宮逸,你誠心找茬是吧!我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回你自己家去!!”
“誠心找茬又怎麼樣!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有本事你趕我出去啊!!”
眼看二人又要打一場,突然一聲嬌呼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子聰,你們這是幹嘛!有話好說!!”
只見雪盈笑著抱著個粉雕玉琢似的小娃娃施施然走了進來。
蕭子聰和南宮逸互瞪了一眼,冷哼一聲分開來。
雪盈走到近前,柔柔的嗓音帶著安撫人的作用,聽在南宮逸耳中卻覺得分外刺耳,只是也不好當面發作,只厭惡的皺了眉頭。
“子聰,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朋友,別傷了和氣——”
雪盈懷裡的孩子,見著蕭子聰,伸出自己的小胳膊使勁撲通著,嘴裡咿咿呀呀的喊著些聽不懂的話。
蕭子聰臉上冷硬的神情不禁軟下來,並慢慢染上一副慈父的柔和,伸手將朝著自己使勁的孩子抱了過去,小傢伙立馬樂得咯咯咯笑起來,在這寂靜的大廳里格外的響亮。
梁文軒從茶杯後抬起眼皮往蕭子聰那邊掃了一下,隨即垂下眼帘繼續喝茶,只是握著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緊了緊,關節微微泛白。
“梁公子,不知沁兒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的臉……”
雪盈拉這蕭子聰重新落了座,抬眸看向梁文軒,臉上滿是關切的神情。
“小媚她已經沒有大礙了,臉上的傷是墜崖的時候傷到的,我盡力了……”
“只是可能是掉下山崖的時候摔了腦袋,對於以前的事情完全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