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沁,我夫人的名字,請不要再叫那些隨便亂起的名字!”
蕭子聰打斷梁文軒的話,更正道。
“恩。”梁文軒笑著點了點頭,心道:你終於說出來了,終於可以叫回原來的稱呼了——
“我想等小沁恢復記憶再走,這些日子怕是要在蕭府叨擾了——”
“這恐怕不合適吧?”
蕭子聰眼睛一眯,雙手支著下巴,看著梁文軒。
“我知道梁公子會些醫術,但是我已經準備親自去請宮裡的御醫來給沁兒看了,就不耽誤梁公子的行程了——”
“蕭公子這話說得太客氣了——”
梁文軒說著又給管沁夾了塊排骨,看著管沁笑嘻嘻的吃了,這才繼續說。
“其一,小沁這幾個月一直是我在照顧,她的病情我最了解,就算你請了御醫來,我在這裡幫襯著,對小沁的病情也有好處——”
“其二,我暫時沒有什麼事情,這次出來主要就是為了幫小沁找家人——”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要幫小沁找到那日墜崖的真相,若是我離開了,她再遭了毒手可怎麼辦?”
蕭子聰狠狠地咬著自己的牙齒,這才克制住了滿腔的怒氣。
看著梁文軒那滿面笑容的樣子,真想一拳打過去。
“呼——吃得好飽——”
管沁丟了筷子,胡亂地擦了下嘴巴,喝了口水,滿臉的滿足。
馬上有丫鬟上前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又端上了新的茶水。
“說起來,不知道蕭公子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么小沁平白無故的會墜下懸崖去?”
梁文軒優雅地端起眼前的茶杯來,打開蓋子,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就見茶杯里的茶葉原地轉了幾圈,慢慢的沉到了杯底。
小抿了一口,梁文軒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蕭子聰和雪盈,聲音緩和而清冷的問道。
蕭子聰一愣,看向身邊的雪盈,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來。
雪盈抬起眼帘來看了管沁一臉,滿臉的悲痛,好像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了一樣。
“那日我與沁兒一起出去透透風,不成想竟然遇到了一群無賴,他們想要對我們不軌,是沁兒拼了命的護著我上了馬車……”
雪盈一停,眼淚流了出來。
“我剛上馬車,便聽見沁兒一聲大叫,接著就聽有人喊‘她掉下去了’,當時我險些昏過去……”
“好在車夫是個有主意的,便讓我們先回來找人幫忙,我這才回了府,哪知一進府就破了羊水……這才……”
雪盈抽抽搭搭的說著,管沁看的一臉認真,梁文軒不動聲色的放下茶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