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你看那個屏風,是我特意讓人從南方運回來的,採用上好的和田玉精心雕琢而成,配你的氣質剛剛好——還有那套桌椅,是上好的沉香木打造的,跟你低調的性情一樣!還有……”
“郡主!”
梁文軒出聲打斷連思的喋喋不休,正欲再說什麼,卻見她說:
“叫我連思!”
看著她那滿臉的不容抗拒,梁文軒知道如果自己今日不改口,怕是又要一整日不得清閒了,於是彆扭的改了口:
“連思郡主!”
“恩,我在呢!!”連思知道逼得太緊會適得其反,於是乎便欣然應下,想著下一次一定讓他改口!
“郡主出來這麼久了,想必恭親王該掛念的緊了吧?”
連思笑眯眯地看著拐著彎想要趕自己走的梁文軒很是贊同的點了點:
“恩,確實是,父王肯定想我了——”
梁文軒剛想開口接話,卻見連思話鋒一轉:
“所以,我寫了封信回去,昨天收到回信了,父王說救命之恩重於山,讓我安心的呆在這裡報恩——”
梁文軒看著連思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突然就有種挫敗感,突然間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卻見連思突然站了起來,甜甜地喊了聲:“龍伯伯好——”
梁文軒眸光微閃,緊接著便起身,禮貌而疏遠的叫了聲爹。
老王爺只看了他一眼,便別開眼去跟邊上的連思說起話來,梁文軒靜靜的立在一邊,看著兩個人熱絡的說著話,一個滿臉慈祥,一個乖巧可人,好似他們倆才是父女倆,而自己才是這府上的客人,而且還是個不受待見的客人。
梁文軒嘲諷一笑,轉身就打算離開,不料被一小斯險些撞到,梁文軒皺眉站穩身形,雖有不悅,卻並不打算追究。
他不追究,卻不見得別人不追究,但聽一聲嬌喝,滿含怒氣,卻是連思杏眸圓睜,粉面含煞的指責那小廝。
梁文軒本就皺在一起的眉頭湊得更緊了些,只覺得煩悶的厲害,遂一甩衣袖便走了,連思見狀,咬牙跺了跺腳,卻是追了上去。
老王也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滿臉深沉,卻是眼底含笑,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蹤影,他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那小廝,卻是面無表情,平端的讓那小廝打了個冷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