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钱尚淑想起昨日碰到的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已经证实是含丹师与那位章大人,那么另两人就是去找林家认亲的人?她可是被那轮椅公子身边的人像拎小鸡一样丢出去的,当时让她又惊又怒。
“师兄,那位萧公子什么实力你能看出来吗?”
师兄别有深意地看看钱师妹:“我看不透,但至少不会比师傅带给我们的压力小,师妹,你们家这事做得可不地道,听说当初是你兄长先与别人勾搭在一起,后找上人家悔婚退亲的?那林家人还救过你父亲?”
钱尚淑又羞又怒,却只得硬着头皮说:“当时我人在青雷宗,都是家中父母做的主,哪里知道内中情形。师兄,下面的任务我就不参加了,我亲自把兄长送回家去。”
“嗯,你去吧,送走也好。”
钱尚淑恼怒不已,昨天还颐指气使地对待那林家双儿,视对方如敝履,没想到今天就有这么大的依仗,尤其是又被师兄奚落了一顿,满腹的怒气不知该往哪儿使。
钱家的做法她丝毫不认为有错,就是青雷宗的这些人哪个不是见利眼开的,换了他们也是同样做法,要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什么白公子萧公子,让这些师兄师弟知道她兄弟曾经与一个乡下双儿订过亲,只怕还会拿这件事来嘲笑她跟钱家。
不顾钱尚朗的愤怒抗议,钱尚淑还是将她二哥拎到了马车上,至于崔汶可得不到她的半分怜香惜玉之心,直接用扔的丢进了马车里,崔汶惊呼尖叫之下与钱尚朗滚到了一起,羞愤之极,尤其是钱尚淑那仿佛看穿他心思的了然鄙夷目光,让他恨得心里滴血。
他自问自己容貌天资一样不差,尤其是这个钱尚淑长得十分粗鄙没有半分女儿家的仪态,这种人居然进得了青雷宗还得到余长老的青眼收为记名弟子,他以为如果自己能进得了青雷宗,一定能得到比她更高的地位和身份,今日之辱他一定牢记在心,将来有一日定会好好回报这个粗鄙的女人。
钱家小姐的回府自然闹得钱家一番鸡飞狗跳,钱夫人虽然宠溺次子,但也知道钱家有今日的地位女儿的作用是最主要的,当听到林文的亲舅舅出现在曲田村时,钱家夫妻惊愕不已。
钱老爷害怕道:“怎么办?要不我马上备份厚礼去曲田村给林家赔礼?可朗儿的亲事怎办?淑儿你确定那位白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吗?”
钱夫人却要一口银牙咬碎了,凭什么让钱家去给林家那种破落户赔礼?“老爷你可别忘了朗儿一点不喜欢林家的双儿,他的亲事不能再起波折了,推了崔家的可会把崔家得罪惨的,林家双儿要是愿意做小的话那就勉强让他进门吧。”
钱尚淑板着面孔坐在那里,冷眼看了眼她娘:“我马上就回宗门,娘要怎么折腾是娘的事,别把钱家折腾进去了再来找我,也只有娘将二哥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可二哥心里眼里只有崔家那个妖妖娆娆的双儿,小心他将钱家当成跳板,娘真想护住二哥,最好别让那贱人有进青雷宗的机会,否则我会忍不住一不小心弄死他的!”
说完就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头:“爹你现在才去赔礼晚了,还是别急着做什么,看那姓白的会不会追分以前的事吧。”
钱夫人气得发抖,看丫头冷言冷语后毫不留情地走掉了,质问钱老爷:“淑儿这是什么意思?她二哥有哪点对不起她?她这是怪我偏心她二哥?可钱家还不是花大力气把送进了青雷宗,她二哥只能当一辈子的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