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狠狠点了下头,然后不再停留地冲进了雨里,娄靖伸着提着他后颈,脚下轻点几个跳跃,人就消失在了雨里,林文凭着神识能发现两人跳到了屋顶上。
想到之前出现又消失的身影,林文试着去寻找,来回好几遍才发现有个可疑的地方,不禁对这种隐匿功夫佩服不已。
黑衣人从不同方向朝白府聚来,路上对突然而来的大雨很是晦气地低咒了一声。
一部分人朝白府大门而来,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白府大门居然是敞开的,可里面并没有灯光散发出来,好像一头凶兽张开了巨口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娘西皮的,外面来的人就会故弄玄虚,以为开着门就能将人吓住不敢走进去?走!省了我们踹门的工夫!”一个从后面走上前,骂骂咧咧地大步朝里面走去,跨进了门槛也不见丁点异常,朝后面张狂大笑,“看吧,除了吓唬人还能有什么?赶紧的,别让其他几伙人抢了头功!”
“哈哈,走走,老瓢说得不错,别让其他人抢先了。”
停下的黑衣人又齐齐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向府内掠去,大雨将他们的痕迹也迅速冲刷掉,就连他们的声音都没传出多远。
黑衣人分成不同方向进入白府,除了大门这一批,其他都是从翻墙而入,落地无声,而白府的布局图早落进他们手里,互相打了个手势就要往内院而去,早有人告诉他们,姓白的残废就在内院里,却没人发现立大屋顶上的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矮的那个只是稍微低上一些。
娄靖面无表情地看着几方人全都踏进白府内,突然嘴里发出一声尖锐啸声,原本以为无人的黑暗处,突然涌出白府的护卫,身着雨蓑,头顶雨笠,雨点砸在他们身上让显得沉寂的白府一下子躁动起来。
“射!”
不等那些黑衣人惊呼,娄靖又冷冷地发号施令,他刚下令,闯进来的黑衣人便发现身着雨蓑的白府人手里都端着一样东西,看明白的人顿时惊叫:“那是弓弩!该死的,白府里的人怎会有这么整齐的弓弩!”
“杀!杀进去,不用再等了,看来他们早料到会有人来!”
“奶奶个熊的,敢用弓弩射我们……”
那人还没骂完,箭矢划破雨帘就将他腾空跳跃的身影击落了下来,低头看到插在胸口的箭矢,他呆愣了好了一会儿,而很快又有数支箭矢射中他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扑嗵一声栽倒在地上,溅起大片雨水,还混和着红色的鲜血,在又一道闪电的照耀下,是那样的鲜艳醒目。
“再射!”随着娄靖的声音落下,一波波的箭矢仿佛将天地都划成了两片,生生将雨幕撕裂了开来。
“不好,这是重弩,他们哪里来的重弩?身手差的赶紧撤!”有人发现箭矢射来的力道大得可以,抵挡得了一支却又有几支射来,有那身手弱一些的,被重弩射来的箭带得倒飞出去,“其他人跟我冲进去!”
娄靖在上面看得分明,挥一挥手,尖啸声再次发出,围墙后面又涌出一批人,却没有身着雨蓑,手里同样端着弓弩,对着想要出府的人又好一通射,惨叫声接二连三的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