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慎雨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直接将人扔出去的冲、动,厉声对赵家的下人说:“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赵公子带回去?来人!跟赵公子一起去趟赵府,亲自跟赵伯父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相信赵伯父定能明辩是非。”
“是,大少爷。”跟来的管家早收到消息赶来了,一听到大少有令,赶紧跑出来接令,然后马上安排马车,又叫上几个下人,不管赵沁愿不愿意走,也必须离开卢家的地方了,留下来只有继续得罪人。
赵家和白府间,卢家早选择了白府,哪能会为一个赵沁平白得罪白家主。
外人不知,卢慎雨可是知道赵沁口中的残废有多厉害,无知者无畏,也就赵沁这种没亲眼见过的人才敢出口诳言。
赵家下人慌忙搀扶赵沁,等把人几乎抬似的弄走后,众人发现原地有滩可疑的水渍,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赵沁离开的方向眼中充满了鄙夷,这赵沁可真丢尽了脸面,同时看向林文林武兄弟俩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特别是之前还用不屑的语气提及林文,以为他是凭着白府一朝得势实则本身还是个穷山沟里跑出来的双儿的人,不禁白了一下脸,幸好他们只是在背后议论林文,忌惮着白府的势没敢当面挑衅,否则会和赵沁一个下场,那真是丢死人了,以后还能出来跟人走动吗?
林文抬头向四周扫了一眼,眼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又像是无意扫过一般收回目光,心里却对自己的举动很满意,凭他的灵觉又怎会觉察不出其中一些人对他和林武的不屑甚至恶意的目光,有赵沁的遭遇,谁还敢再自取其辱?
你们心里怎样想的没关系,只要不当着他面没事打事就行。
岳烯将他的小动作都收在眼里,越发觉得有意思的同时也更觉得这哪里是没见识的乡下双儿,没见过世面的双儿哪里有这样的心眼成算,还有几分狡黠。
相比而言,林武的表现就简单直白得多,比较符合他的身份。
卢慎雨和卢妙雨就真的很不好意思了,兄妹俩一起向林文林武道歉:“今日是卢家的不是,改日亲自登门向白家主道歉。”
卢妙雨就直接得多:“我是真没想到赵沁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居然一点不懂得收敛,早知道就不该叫他来了,省得他得罪你们不说,还连累了白家主,”她见过白易的,觉得虽然白家主要靠轮椅行动,却是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看最温柔最有魅力的双儿,如果那是一个男子,她觉得那会是她最想嫁的人,可今日却害得她最崇拜的对象被赵沁个没脑子的人羞辱了,她拉了拉林文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惹你跟林武弟弟生气的,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我还想去看看小火呢。”
“小妹!”卢慎雨无力地叫唤妹妹,哪有这样求人原谅的。
林文跟林武相视笑笑,他们也不是随意迁怒的人,今天的事确实跟卢家没太大关系,同在一个镇上,今日碰不到,以后也会碰上这没脑子的赵沁,下次也不会有好话从他嘴里喷出来,而且对于林文来说,正好借机发威一次,看其他人的神色就知道效果不错“他是他,你是你,我岂会把卢府跟赵家混为一谈,”林文终于露出笑脸,“何况赵公子的功力,我已经见识过一次了。”
“噗!”卢妙雨立即喷笑出来,“我知道我知道,那次你可算是为我报仇了,算了,我们不说他了,说了扫兴,我们进去玩,我跟你说,这里的湖景非常不错的,船早准备好了,我们一起划船,林武弟弟也一起来。”
林武当然听哥哥的,他哥没说走,他也老实地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