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纨绔子弟已经预见到自己将来的悲惨日子了。
二长老说出去的话却没办法收回头,如果反驳了林文和大长老的话,那岂不是说他一个长老故意针对为难小辈?他的脸色也要丢光了!二长老脸色铁青,却还是坚持认为林文不可能有那样的成就,他就等着明天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有人暗暗把二长老怨怪上了,有人看着林文的眼睛发亮,他们都小瞧了这一位,其实家主为白家所做的贡献只要有良心的人都清楚,家主的才干也不可忽略,那被家主承认的人不可能那么无能,而且他们也不喜欢那些只知道依附在家族上的蛀虫,把那些蛀虫清理出去才好,特别是没有多大能力偏把眼睛盯在家主位置上的人。
至少有这么一出,轻视鄙夷林文的目光比之前少了,依旧不变的估计都是跟二长老一个心思,甚至有人暗暗打定主意,要走通关系跟丹师公会那里打声招呼,可别让这林文轻易过关,越严格越好,心里已经琢磨等会儿宴席散了,要让心腹给谁谁送信去。
剩下的时间,林武就两眼发光地盯着自己哥哥,他哥表现得太棒了,还悄悄跟他哥说:“哥你真厉害,说得二长老都没话说了。”
林文无语,那还不是被二长老逼的,而且他刁难自己其实还是针对舅舅,他不能不出言维护舅舅打二长老的脸面。
其他人还好,乌霄最不满意,林文什么人,那是他乌霄的契约者,身上还拥有万通宝这等宝物,本身就说明了林文是大气运背负者,这样的人被修真界知道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因为只要跟着这样的大气运者,只要沾点光就能得到不少好处了,也享受一把那气运的偏爱,现在却被一个老顽固给嫌弃上了,啧啧,真是不爽。
林文听到乌霄给自己传的为自己不平的话语,笑着回道:“以后的事还是未知的,谁也不好说,”当然乌霄并没给林文说所谓气运的事,只拿万通宝来说,“至少在一年多前,舅舅接到母亲送出去的信的时候,舅舅刚来到曲田村见到我和林武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和林武有什么?一穷二白,舅舅可不知道我那所谓的不存在的师傅和万通宝这样的存在,可舅舅依然决定认下我们照料我们,尽心培养我们,那时舅舅可不是为了所为的好处和回报,就冲着这点,我愿意为舅舅做任何事。”
所谓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说易行难,林文觉得自己处在舅舅的位置上都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所以他很珍惜舅舅这个亲人。
散了宴席,众人抱着各种心思离去。
白易让娄靖送林文林武回去,自己则留下与大长老说话,林文的身世其他人不用知道,大长老这里却无需隐瞒。
密室里白易讲述的时候大长老脸色一变再变,复杂得很,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等白易说完,大长老也只能化作一声长叹:“没想到竟是白凤姝的孩儿,陈杏也是难得的忠仆,将她记为你的义妹也不枉她尽心尽力抚养我白氏血脉一场。”
“凤姝她……”大长老都不知该对这丫头说什么好了,他也是看着那丫头长大的,跟白易一样,可谁料到等她嫁进周家后变得都快不认识了,就连从前最为疼爱的弟弟说利用就利用,就连从前庇护她像贵女一样长大的白氏也能说毁就毁,既然白凤姝欠了白家的,那她这个孩子就留在白家了,“不管如何,老夫不会让白彥嵘坏事,那孩子只能是我白家的人。”
“大长老您放心,阿文对自己的身世一清二楚,对那周家和生母没有任何期待,对周家也没有任何想法,以阿文的天赋和成长速度,将来只有我们白氏庆幸的和周家后悔的,不信大长老等着看好了。”白易笑着说,如果不是自己,阿文这孩子未必愿意归了白家。
大长老脸色又一变:“你让那孩子继承白氏的符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