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也觉得玄光宗战武宗这些人做得太不厚道,只怕大皇子早料到这些人的态度,所以带来的军队规模不小,若非有这些士卒的震慑,很可能对方一步都不会退让,最后落到晋国手上的就真只有三十个名额。
还是因为弱小所以才被人反客为主。
周庭锴坐在从临城赶来的族老身后,垂目像在认真倾听,实则早心思不在当场了。
“庭锴。”族老突然出声叫人。
“是,庭锴在。”立即回神的本事也是练出来的,周庭锴立刻睁眼恭敬地看向族老,丝毫看不出之前的走神。
族老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场中,淡淡地说:“你去见了白家人?与白家人说了什么?”
周庭锴目光一凝,但表情并无变化,让人看不出异样,依旧恭敬地回道:“受母亲之托,前去看望舅舅,只是与舅舅叙叙亲情。”
族老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仿佛漫不经心地说:“叙亲情好啊,白家虽然没落了但也是周家的姻亲,白家能苟延残喘,离不开我们周家的庇护,白家应该懂得感恩,你再去见白家那位双儿时记得提醒一下。”
周庭锴心里咯噔一声,哪里还不知道族老打的什么主意,被袖子遮住的手握紧,他要真敢将这话传过去,以后甭想再踏进白府大门一步。
“是,庭锴会代为转达。”周庭锴不动声色地说。
“嗯,你是不错的,你父亲祖父对你期望都很高,要知道身为嫡系嫡子,需时时以周家利益为重,倘若周家不在,你我也就如同丧家之犬,祖宗传下基业可不容易。”族老语重心长道“是,多谢族老教诲,庭锴懂得。”
中场休息的时候,萧锐扬手里被陌生人塞进一张纸条,打开一看,气息一顿,身周的温度迅速降低,并且弥漫开一股暴虐之气。
含墨与章渊看得心里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再看刚才的人,早溜进人群里不见了踪影,不知何方人士又有何目的,让萧锐扬动这么大的怒气。
“萧兄?”章渊试探叫道。
萧锐扬的气息又瞬间收敛起来,只不过依旧残留着冷意:“抱歉,二位,我需要去白府一趟,有事与阿易商量。”
“你去吧,左右这里也没什么大事,谈来谈去想必不到秘境开启都没有结果。”含墨淡笑道,他算看出来了,大皇子现在就一个拖字,拖到秘境开启了看你们是否还能坚持下去,到时最先撑不住的只怕不会是大皇子了。
“多谢,萧某先告辞。”萧锐扬抱拳朝他们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猜不透到底是何事。
“可能是跟白家主有关的,能牵起萧兄弟这么大怒意的只怕也只有那位了。”章渊笑着摇头,转头向萧锐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突然目光一凝,一脸卧槽脸,“这下糟了,萧兄弟只怕心情越发糟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