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不信也罢,我会在地府里等着你们的,到那时再找你们算账!”周庭锴昂头大笑。
林文听得倒有些佩服周庭锴如此沉得住气了,没有流露出一丝害怕畏惧的神色,在他说了这番话后,带刀人还没怎样,他的两个同伴却露出担心的神色:“大哥……”
“呸!果然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死到临头还想策反不成?呸!什么大家族,你们这些世家里面最是乌烟瘴气,我们兄弟三人的小命不用周公子你担心了,不过为着你的提醒我就让你少受些痛苦,不用感谢我,下去问你们周家的祖宗吧,谁让他们养出这样的儿孙,哈哈……”带刀的人却是个狠角色,并不为周庭锴话动摇,或者说天生就是赌徒,再说他们也不是没有后手,又怎会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在别人手里,也只有这样的大家公子不知天高地厚,醒悟得太晚了。
周庭锴看到另两人明明动摇了,可前面这个领头的不为所动,心中最后一丝希望掐灭了,却铮铮地迎着带刀人的狠毒的神色。
就在这人要将刀递进周庭锴胸口时,却只听“咻”的一声,那人惊悚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口,一支利箭正中他心口,喉咙里咕噜翻着溢上来的血泡,带刀人不甘中带着一丝悔意倒了下去。
“大哥——”他两个同伴为突生的变故惊恐尖叫起来,他们位置靠后,就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提醒都来及,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倒了下去,惊恐得两腿就打起颤来,万没想到眼看就要事成却功亏一篑。
周庭锴已作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却没料到最后关口出现反转,谁?周庭锴惊喜地向利箭射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林文打头一行七人走了过来,林文身侧的萧锐扬手里抓着一把弓,不用说关键时刻是萧锐扬射出的箭救了他一命。
地上的带刀大哥死得不能再死了,两个小弟腿打着哆嗦,能射出那样一支让他们反应不及的箭,足以说明射箭人的实力远胜过他们,而且一露面就是七人,似乎还跟周庭锴是认识的,还留下做什么?等死不成?就周庭锴也不可能放过他们。
“跑!”这两人也果断,转身就分两个相反的方向逃命,哪怕逃出一人也是好的,可他们刚跑出没几步远,各有一支箭射到他们面前,要不是反应得快,那箭应该就插在他们脚上了,两人腿一软逃跑的那投气全部卸去,直接就瘫到了地上,哭喊起来:“好汉饶命,我们也是被逼的,是有人拿钱要我们这么干的,周公子,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们,我们交待,什么都告诉你,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
林文虽有些不忍,眨眼间就夺了一人性命,可到底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这种专干杀人买卖的人手上不知有多少条人命了,就是刚才倘若不是他们出手的话,现在地上躺着的就不是那人,而该换成周庭锴了,杀人者人恒杀之,只能说咎由自取。
林文定了定心,换了他也不能心软,否则就会连累身边的人,这里实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
萧锐扬与娄靖一早就发现了林文身上的毛病,对于萧锐扬来说,简直无法相信他身上流淌着那对夫妻的血,那两个人,无论谁可都是杀伐果断的,当然林文虽心软但也不是分不清是非的,萧锐扬刚刚一出手就是故意直接射杀了那人。
林文没管那两个求饶的人,周庭锴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面如纸色,正努力朝他笑。林文皱了皱眉,走过去先给他冶伤,救人救到底,否则都做到这一步了还眼睁睁地看着人等死不成?
“你身上的疗伤丹药呢?就算这伤口异常也不该什么办法都没有吧?”林文也闻出血腥味中带了丝异味,再看流了这么多血哪里猜不出伤口上有手脚,可周家什么人家,嫡子出来身上会缺了好的东西尤其是救命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