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父发现自己能做的只能是无奈地接受现实,也是在等待儿子回来的这段时间里,他慢慢冷静下来,如果儿子在知情的前提下他还要插手他与白家主间的事,那可能只会逼迫着儿子远离萧家。
“何况父亲也知道阿文是丹师,将来未必没有办法治愈阿易的身体,所以父亲何必着急上火上了别人的当?”萧锐扬到底心软了一下,还是给了父亲一个期望,父亲的寿数有限,总会走在他前面,就让他带着一点期待,等他走后自己与阿易该如何还如何,其实有林文这一个小辈插在他与阿易中间,他觉得已经够了,不想再有另外的人出现占据阿易的心神,将来两人都抛开家族与身外事,一起畅游大陆岂不快哉。
萧父脸上果然燃起一点点希望,伸手抹了把脸,是啊,将来未必没有希望,现在摆明了别人是别有居心的,还是处理好家里的事要紧,否则这信要是最先送到萧母那里,她绝对有本事将整个萧家闹得鸡犬不宁:“我这就安排人送她走,让人看好他们母子俩,只是,以后……”
“父亲放心,他们终归是我弟弟与母亲,我没那么狠心。”只要他们不踩了自己的底线,萧锐扬可以任由他们享受自己带来的庇护,但多余的事就甭想做了,否则别怪他下暗手将祸患彻底斩断。
“那为父就放心了,你忙你的去吧。”知道儿子事多,萧父就不留他了,送走儿子后就立即叫来自己的心腹,立即安排人送走萧母,想了想他也猜得出萧母得知这一情况后会如何,幸好在被族人闯过一次后他又加强了内院人手的安排,有什么动静再瞒不过他的耳。
萧锐扬走的时候还带走了那封信,回到白府递给了白易,白易扫了一眼就轻笑了一下,不在意地丟在一边。
萧锐扬说:“我想过了,等你能彻底丟开白家的时候,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出外游历闯荡,无需要旁人插足,这些年让你分心顾虑的人与事太多了,以后我只想和你两人好好过日子”。
白易歪头想想那样的场景,确实很美好很诱人,他也是这样期盼的,哪怕自己的双腿还是不能行走,能过几年这样的快活日子也不枉此生了:“好,我答应你。”
“不过,”白易话题又一转,“现在阿文出府去了,连娄靖也没办法追到他的行踪。”
萧锐扬黑线,果然现在过两人世界是不现实的,有太多的事与人要白易操心:“不是有乌霄,肯定是那条妖蛇的能耐,否则凭他自己摆脱不了娄靖,你放心,就我所知,眼下还没什么人的本事能克制乌霄的空间神通。”那可是最神出鬼没的神通,没见章渊与含墨最初也拿乌霄毫无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卷走九叶红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猜他们敢如此行动,大概乌霄这次得了好处,能让他带着人一起使用他的神通了。”萧锐扬猜测道,白易也是如此想法,否则也不敢放手让林文去行动,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实践的,他也不想将林文养成如鹤月玫那样眼高手低的性子。
两人难得温情说会儿话,可外面又有人来找家主汇报事情,萧锐扬也只得去外面帮着娄靖一起加强白府的防御了,并调教仍在这里的两个萧家子弟,到现在没将人放回去,也是不希望他们被人盯上,想从他们口里挖出秘境里的情况。
随着拍卖会的结束,聚集到南安城的人流开始向往分散,白府当然不能盯住所有人,只需要注意紧要的那几方人的行踪就可以了,无需紧紧跟着,只需要借助普通人的眼睛就能办法,而且更不容易曝露。
白易看着手里送上来的情报,玄光宗已经出城了,随后也有几方势力一同离开了,表面上看大家是从不同的城门口离开的,但实际上到底怎么回事又有谁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