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与大皇子亲自将白易与萧锐扬送出皇宫,以示补偿与重视,又郑重拜托安蓝将二人送回白氏别院。
其间白凤姝一直远远看着,她的骄傲让她不会率先向白易服软,然而白易又不会认同她的做法将白氏再次做为她的垫脚石,所以注定这对亲姐弟要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看白易上了马车走远,白凤姝冷冷地看了眼回到他们身边的周庭树兄弟俩,没有直接对他们发难,而是将枪口朝着周敬卿:“你我还没做什么,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伸手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有这个资格!”说完也不与周敬卿维持恩爱夫妻的形象,抛下他一人上了马车,吩咐人回府。
周庭树被针对得莫名其妙,不明白白凤姝话里的意思,周庭书还挺自得自己的行动,摆出委曲地神色在周敬卿面前上眼药:“我知道母亲不喜欢我,可我做了什么让母亲这般指责我?
周庭锴也被他这般作态恶心了一下,不管母亲待他如何,但母亲有句说对了,冷冷地说:“别以为自己的心思没人发觉,这世上最没资格出手对付白晟公子的就是你周庭书!父亲,我先回府。”说完也上马一夹马腹跑远了。
“来人,将他给我带回府里关起来,没我允许不得出来!”周敬卿向来对周庭生这个双儿有应必求,但今日也严厉起来,他自己想想也窝火,一个两个的话提醒他,原本是他嫡子的双儿被一个庶出双儿设计当众针对,如果不是鹤正出面维护,那今日那人要如何应对?
他承认林文是出色,比周府里教养出来的双儿出色许多,但论及丹术,他也不认为林文能比得过皇城总公会里培养出来的这些天之骄子,香公主先不管不顾地给他扣了顶大帽子,又挑起皇城的一众丹师对他的敌意,除非在丹术真正将别人打压下去,否则如何脱困?
他还没想好要怎样对待这个本该是他嫡长子的双儿,却先被周庭书的举动将他推得越来越远,想到林文让周庭锴带回的说他恶心的话,周敬卿的脸色越发阴沉可怖。
周庭树走在最后,刚刚母亲与大哥的话让他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说庭书最没有资格对付白家的一个双儿?他心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可想要去抓住的时候却又找不到痕迹了,但他敢肯定,所有的反常都与之相关。
等到晚上林文与乌霄回别院的时候,白易就从他嘴里得知,明日友好的丹术交流会改成丹术比拼赛了,将根据较量的结果来调整总会与分会之间的关系。
总会就咬死一句话不放,你拿不出实力来凭什么享受更好的资源,给了他们也是白白浪费,不过据理力争之后,就算是比不过总会的丹师,但也要根据各地方丹师的实际水平区别对待,总会也要扶持地方的丹师培养,毕竟地方上也有广大的武者,有这些武者才能让广大百姓免受妖兽的骚扰。
林武得知他哥在宫宴上被针对,愤怒之下差点跑去丹师总公会把他哥领回来,后来被萧锐扬一把揪着脖子给抓住不准他生事,他现在过去反而是添乱,再说有乌霄在,还不比他林武更有威慑力,就是总公会的人也只能拿着丹术说话,而不敢生其他的事,所以安全上并不用操心至于丹术,萧锐扬冷笑了,过后总公会的这些丹师会知道自己的脸被打得多疼的,而且还是他们自己求着别人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