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更加无地自容了,想挖个洞钻进去,皇后要不要这么言辞犀利。
“让你的那些皇子公主少动些脑筋,要是白歲丹师有点损伤,你看叶会长和鹤老能不能饶得过他们和皇室!”皇后最后警告了一句,鹤老离开皇城这么些年,叶会长看上去又像是不太管事的,他们就以为这二人都是好拿捏的?真惹火了他们一把火将皇宫烧了都有可能。
“香儿没这么不懂事吧?我已经罚她不准她暂时不能出宫了。”皇帝小心地说。
“希望是吧。”皇后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可信不过这些自以为可以一手遮天没受过多少挫的皇子公主们,否则也就不会发生昨天的事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也没多少人愿意离开广场,哪怕对于一些武者来说看丹师炼丹的过程过于枯燥乏味。林文看舅舅一行人被人团团包围,好笑地远远打了声招呼,就与乌霄一起随鹤会长他们休整,等待下午的比赛,林文肯定要继续代表分会的丹师参加的。
因为上午的局面,休息的时候双方阵营之间的气氛更加微妙了,皇城的丹师一个个都紧绷着脸,连一个礼节上的微笑都吝啬给他们的对手了,不,在之前分会的这些丹师在他们眼里连对手都称不上的。
有那么几个看向林文的目光都带着不善,仿佛他犯了什么不恶不赦的大罪似的,林文心里耸了耸肩,何必跟这些中二似的少年一般见识,难道在修行和丹术上还要讲究性别对女士礼让不成?
下午的比试还没有开始,广场上就嗡嗡一片,有对林文下午的表现进行预测的,也有针对下午的格局进行下注的,林文虽是分会里出来的一匹黑马,将皇城的少年丹师们打压得面上无光,但这股势头下午还能不能持续下去?
林文上午的表现还是收获了一大票拥护者,他们认为除非总公会里出来一位四品丹师,否则三品丹师中要炼制出什么样的丹药才能将林文的玄阳丹比下去?就算勉强能胜也不想想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别,不用说再给林文一两年的时间,绝对能赶超过去。
“哎哎,要是鹤仙子还在我们晋国就好了,我就不信那个双儿的丹术能把鹤仙子也比下去”。
“是啊,亏我们之前觉得月丹师能取代鹤仙子之前留下的位置,估计都是皇室和那帮子权贵给吹捧出来的,一到了显真功夫的时候就露底了,这种阵仗还是需要鹤仙子出场才行。”
“说不定现在鹤仙子已经突破成为灵王了,四品丹师绝不在话下,有鹤仙子在,甭说什么月丹师,就是那姓白的丹师也没他得瑟的余地了。”
这样的声音不仅在外面的广场上有,就是皇城总公会内部也不断有这样的声音响起,甚至有人怀疑:“不会是鹤老故意将鹤仙子调离我们晋国的吧,好借此抬高他们南安城分会的丹师身份,否则有鹤仙子在,鹤仙子早带我们反击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