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五个异族人一闯入他们的地盘没过多久,就被巡逻的族人发现并报了上来,结果盯了一路发现他们不仅没离开反而越来越深入,尤其是古丘恨不得跑出去将这几人踢出古树族的地盘,他们却悠哉地吃喝起来了,是佛也得动怒了吧,所以古丘吹胡子瞪眼睛,眼珠子也呈现出不一般的灰褐色,就像经年的老树皮一样,皮肤也打了很深的褶子。
“可也许他们是无意中掉落进来,又迷了路了呢?我们不是听到他们的谈话了,仿佛完全不知道这里是我们古树族的领域。”与古丘完全相反,头发花白脸上却光滑得多的老者古寓是个慢吞吞的性子,因为外来者的闯入他们齐聚在这树巨大的木屋里,同样得到消息赶来商议的众位古树族长老,就这古寓到得最晚,说话也慢吞吞,语速比古丘慢了好几倍,等他说完,其他人感觉古丘的胡子都被他揪掉一小撮了。
等古寓一说完,在座的长老下意识地就往边上靠了靠,果然下一刻古丘就跳了起来喷道:“谁不知道人类的性子最是狡猾,他们会不知道进入了我们的地盘就到了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我们古树族的神通他们人类哪个不知道?所以他们说出来的话能听?古寓古寓,你怎不叫榆林疙瘩的,居然还偏向人类说话,你——气死老夫了!”
古丘跳脚喷了一通,可众人见怪不怪地看到古寓长老依旧笑眯眯地坐在那里,连喷到他脸上的唾沬星子也丝毫没让他生恼,就是被骂了也不生气,等古丘骂完了终于抬起头舍得看他一眼,笑眯眯地说:“古丘长老你忘了,我这一支族人继承的正是古榆树的能力,不过据说第一代长老觉得用榆树的榆名字太普通了,不如寓意的寓字来得有意义。”
意即,每一代该支的长老都使用同一个名字。
“噗!”其他长老实在受不了了,古丘每回被古寓惹得跳脚都用榆木脑袋来骂古寓,可古寓丝毫不觉得这是贬低反而以此为荣,身为古榆树一支的族人,怎能瞧不起自己的血统能力?
古丘气得要吐血了。
终于有人见古丘再被古寓长老这么刺激下去要动手开战了,连忙做和事佬向坐在上首的快要睡着的中年人拱手问:“两位长老不要再争吵下去了,这事不如由大长老来拿主张吧,想必大长老胸有成竹。”
上首的古墨终于掀开了眼皮子,懒懒地问:“终于吵完了?没吵完继续,我再睡会儿。”
古丘能对古寓大喷特喷甚至动手打架,可在古墨这个面相看上去比他年轻得多的大长老面前就怂了,收敛起急躁的脾气乖乖地说:“大长老,我古丘什么都听大长老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众长老也更不奇怪,张牙舞爪的暴豹子到了大长老面前就变成乖猫,实在太正常了,古树族人寿命特别漫长,多年来争争吵吵都习惯了,要是哪天耳边没有古丘暴躁的声音,估计古寓第一个就不习惯了。
就如大长老古墨爱睡觉一样,如果族里没什么事,他宁愿回到古树上睡得昏天黑地,睡上十年八年都不嫌长的。
但谁也不敢小瞧大长老的能力,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代表大长老的能力是他们中最强大的,消息来源也是最广泛的,哪怕睡觉,醒来后也什么事都能知晓。
古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掀了掀又要耷下去的眼皮,这次才睡到不到半年,完全没睡够:“木凤国和澜崖国的确要分别派使者前来我们古树族,不过这五人并不是,虽不知他们从哪里来,但他们身上没有恶意,只要不破坏我们的古树,不必刻意出手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