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三个伤病号,队伍前行的速度慢了下来,但奇怪的是,走了半天大家都发现了:“这里妖族的动静居然小了很多,难道说之前经历的那波比较大的袭击是最后一次阻拦?”
不怪花楣长老会这么想,走在这里连气息都发生了些变化,花灵也通草木能借助它们看得很远,所以有没有妖族留下的痕迹以及气味很容易就分辨得出来,显然这里要比外面干净得多凤飞微皱了眉道:“莫非说我们已经进入最深处了?据说这里妖族是不会轻易踏进来的。”
花楣朝凤飞笑道:“看来凤飞皇子知道的事情挺多。”
“为什么?”林文不懂就问了,“这里有什么不一样吗?”
花楣伸手敲敲林文脑袋,这还是硬顶着乌霄的冷眼讨来的便宜:“小林文你不诚实,我就不信你进来的这段时间会没发觉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凤飞知道花楣长老虽然笑得可亲,但身为花灵族的长老怎可能真的平易近人,但看他与林文这个人类之间嬉笑打闹没多少距离感,心里还是羡慕的,人族与异族之间到底存在不少分歧矛盾,很难如此没有隔阂地相处,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好奇林文几个人类的身份。
林文黑线,花楣长老跟古丘古寓长老又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他这样问话不是正好引入正题么。
但面对花楣长老的笑眼只能老实说:“是感觉有个声音不同,但不知那声音的主人是谁,是他在背后操控这些妖族的行动吗?”
花楣没再为难林文,看上去脾气极好地为林文解答,至少在杨长老这三人眼里是如此的:“猜得不错,可不就是他。走到了这里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想必你们也知道二十万年前各族混战的事情了吧,妖族当时出现一位一呼百应非常有统御能力的领袖,当其他各族意识到这位的特殊时,他已经变得非常强大,等到战争结束大家发现,这位妖族已经强大到无法简单的将他除掉了,只能布了个禁制将他困在里面,可没想到他的生命力如此顽强,意志也非常坚定。”
林文与乌霄互望了一眼,果然是那一位啊,他们猜得没错。
不过想想还是要倒抽气,林武和白易他们同样如此,二十万年前的妖族活到现在,那是怎样的老妖怪啊,灵武大陆上晋国内活个两百年已属长寿了,就算中央帝国的强者最长寿数也不过几百岁吧,所以难以想象活个几十万年的存在。不过紧接着又想到古树族与花灵族这些特殊的种族,这点时间对他们而言又算不得什么了吧。
凤飞脸上倒没有多大的惊色,看来作为被皇帝器重的皇女,一些核心秘密也是知情的,她说:“我们人族靠着前人留下来的记载才多了解一些事,要说真正对当年情况了如指掌的还属花楣长老你们这样的存在,没走到这儿之前我也不太确信,据说妖族如今对这位当年的首领臣服得很,轻易不会冒犯这位首领的地盘,他们的领域意识很强,而这里应该就属于那一位的地盘了吧。”
花楣少有的露出感慨之色:“不错,如果不是互相对立的立场,那一位花楣我也佩服之至,少有人能做到他那等程度,至今在妖族中的影响力不见减弱。”
没有妖族不时的骚扰,一行人找了个地方休息,也等着其他人前来汇合,凤飞他们三人抓紧时间调息。
花楣既然开了口,就继续为林文这几个对此事极感兴趣的人讲了起来:“妖族大多性情残暴,但那一位却是少见的异类,混入其他种族里也很难被人察觉出来,他身上有上古留下来的一丝龙族血脉,但生来就是头孽龙。”
孽龙?林文听得异常惊讶,他不知道还有孽龙一说,看向乌霄,乌霄也露出审思的神色,这个孽龙应该和外面作恶多端被冠上恶名的孽龙不一样的,他就是孽龙,身上应该和这些妖族一样凝聚了这方世界的负面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