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衡却说:“难道我现在连这个资格也没有?”晁衡可不是多好性的人,今天已经耐着性子见了不少人,否则谁来烦他就直接将人抽出去。
陈岳笑着摇头,两人关起门来说话倒清静了许多。
清虚宗除了尘凌子与他师傅到场外,也从清虚城赶来了不少弟子,他们身穿专门的门派服饰,任谁见了都清楚他们的身份。
与尘凌子不同,他们对白氏传出来的擅符的名声极不服气,想到拍卖清单上还有灵符与其他符术物品,不屑地说:“这什么白氏就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内陆来的小门小户的人,也敢挑衅我们清虚宗符术的名声,我们清虚宗早该有人出来好好打打他们的脸了,省得别人把我们清虚宗的符术与这种小地方来的莫名其妙的人放在一起,平白拉低了我们清虚宗。”
清虚宗的弟子向来以自己的出身为傲,他们是内陆与星罗海最好的灵师与符师培养之地,他们以清虚宗为荣,见不得小地方出来的以前听也没听过的小家族来踩清虚宗扬名,在他们眼里,这什么白氏都是些居心不良的卑鄙小人,凭那什么养颜丹打噱头哗众取宠,走的也是歪门邪路。
“尘凌子师兄也在这儿,不如我们去问问师兄,我这回来倒要亲眼看看这白氏卖的灵符,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我看他们也有自知之明,不敢去我们清虚城落脚,靠星罗联盟才能站住脚,否则,不要说我们清虚宗的弟子了,就是清虚城里那些没能入门的符修,也能让他们自惭形愧。”
几人边说就边来到尘凌子所在的包厢,这些话也听在尘凌子耳中,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些弟子见到尘凌子倒乖乖的行礼叫人,幸好洞闲灵皇不在此地,否则会惊掉眼珠子,堂堂洞闲长老来参加这样的拍卖会未免太给他们面子了吧。
尘凌子还没开口,虎刀先没好气地问他们:“你们瞧不上白氏的符术,那还这么远跑来这里参加白氏的拍卖会做什么?”
那日亲眼见到师兄对林文出手的五行困阵都没有办法,虎刀对林文的印象也大增,自然清楚白氏的符术并非徒有虚名,真叫这些人与林文比试,到时候被打脸的还不知是谁呢。
“虎刀师兄,”其中一个弟子硬着头皮说,“是几位师妹想要养颜丹,所以我们过来看看拍上几颗。”
噢,原来是来拍养颜丹回去讨好师妹的,虎刀嗤笑道:“还想拍几颗?你们准备了多少灵石来参拍的?当养颜丹是糖丸子啊,随你们来挑?”
几人被训得莫名其妙,但他们打不过虎刀,更别说是尘凌子了,所以心里不服归不服,但还是乖乖听着。
尘凌子朝虎刀摇摇头,就算尘凌子出口澄清他们都未必会相信,大宗门出来的弟子通常都有傲气,他们以自己宗门为荣,多数情况下没错,清虚宗的符术确实可以傲视内陆与星罗海,就是在中央大陆也未必逊色,身为这样宗门的弟子自然也自视甚高,但有时就有那个别的情况和特殊的天才,能够打破他们的骄傲。
当然尘凌子并非就因此觉得清虚宗的符术不够高明了,数千年来一辈辈弟子研究传承下来的符术,自有其长处与优势,但也不能因此就以为清虚宗已经站到了符术的至高处,可以目空一切,嘲笑别人的符术了,没有一颗海纳百川的胸怀和虚怀若谷的心胸,在符术上的成就也有限,注定了只能爬到半山腰,看不到山顶的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