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闲灵皇与陈岳心里一惊,这林文是要跟他们撇清关系单独对上四方宗?
“你们什么意思?!”井武皇咬牙切齿地问道,同时身上的气势高涨,双目紧锁在为首的林文身上。
不等宋玉轩他们出手,尘凌子上前一步说:“我能证明,是四方宗率先发出传讯,齐集各方想要教训白氏之人,白公子他们乃是迫不得己还手自保。”
“不错,四方宗堂堂大宗的弟子,不仅输不起还要联合其他人打压白氏参赛选手,结果他们技不如人棋差一招,输了就是输了。”
“我也证明……”
“哼,我知道四方宗的弟子瞧不起我们罗仙岛的人,可别以为我们都怕了四方宗,这回我们罗仙岛的人就要一同进退,井武皇和四方宗想要逼迫白氏认错,那就冲着我们一起来吧!”
童果也跳了出来,直接就跟白氏四人站在一起了,其他罗仙岛人见状也跟了上去,哗啦啦一群人对着井武皇一人,这回罗仙岛四大青年才俊可齐集全了,并且罕见的行动一致。
洞闲灵皇与陈岳互看了一眼,眼里闪过赞许之色,他们还没想好怎么接下这一招,倒是小辈自己意气用事反而走对了这步棋,后面的事怎么样暂且不去说,眼下这一关肯定能过得了,他就不信四方宗凭一己之力敢挑整个罗仙岛,真当他们吃素的,就是有灵宗过来了,他们也不是不能合众人之力较量一下。
气氛一时之间僵持起来,井武皇的神情要多阴狠就有多阴狠,盯着林文一行四人的目光简直像要将他们活剥生吞了,看向其他人的目光也极其不善,这样的局面也让宋玉轩等人意料不及,井武皇没能发成难,反让罗仙岛破天荒的团结起来拧成了一股绳,当真如此的话反对他们不妙。
看井武皇气得七窍生烟,宋玉轩出来打圆场:“你们这是做什么,既然我们自愿参加了这场比赛,当然就不会干涉比赛的过程,只看结果判明名次,这一回输了,那这十年里就好好努力,下回再赢回来就是,修炼之人,若是连这点输赢都看不穿,这心境一关就过不了,往后的成就也有限,你们说是不是?”
宋玉轩最后是问在场的中央大陆其他势力的参赛弟子的,众人一听十分有理,尤其又是宋玉轩说出来的话,信服的人就更多了,谁让他是最年轻的灵皇,是许多年轻人崇拜的对象,对他的话当然奉为神旨了。
“白公子,各位,不知四方宗的诸位弟子现今情况如何?”宋玉轩又问,不相信林文几人会莽撞地在井武皇眼皮子底下将四方宗的弟子弄死,就算要弄死的话肯定不会将消息走漏出来了,所以才当着井武皇的面问。
林文心里很感激尘凌子等人的表现,这也是他包括萧锐扬和安蓝都没有意料到的,感激地看了一圈和自己等人站在一起的人后说:“以少对多,以弱对强,唯有以符阵应战,所以迫不得己之下布下了符阵,困了四方宗诸位弟子一段时间,比赛结束后便撤了符阵,后面情况便不知了。”
“出来了!四方宗的弟子出来了!”林文话音刚落,就看到有两个相互搀扶的四方宗弟子走出了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