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掐动灵诀打入禁制中,一层层的灵光叠加上去,当积累到一定程度时,禁制终于波动起来,乌霄仔细感应前方的空间,忽然眉头一动,说:“可以了,将那人带过来,我们一起出去。
有波动就很容易找到空间松动的地方,划破禁制与空间就更加从容一些,见乌霄如此有信心,不用赤勒吩咐,牛贲就大步跑回啸远所在的石室,一把捞起还盘坐在那里抓紧时间调息恢复的嘯远扛在肩上,就大步往外跑,真的是用跑的,因为这见鬼的地方没办法用任何能量,只能靠纯粹的肉体力量,好在妖比人身体强横得多。
啸远起初大惊,待睁开眼看清状况时又哭笑不得,这大块头貌似对他没什么好感,他身边的两人同样如此,当然就是那位林公子,起初也只是讶异于他的真实身份,但之后既没有对皇权的敬畏,也没有对皇室中的厌恶,只将他当成偶然遇并顺手救下的任何一个普通人,至于乌霄,那眼里根本就没他这个人的,他毕竟在那种地方长大生活了许多年,或许其他地方有所不及,但看人的能力还是有那么几分的。
“壮士,高人,能不能将我放下一同走?”
“只管待着就是,看你这软趴趴的样子能走得快?林公子在前面等着我们呢。”牛贲声音嗡嗡地说,哪来那么多讲究?以为他乐意扛着这么个人类啊?顺便还鄙夷地看了啸远几眼,曾经也是位实力强横的武者的啸远,如今却被人当成拖后腿的对待,啸远也是无语之极,哪来的这么个莽汉?
牛贲一路快跑到林文那里,像掼沙袋一样就将人动作粗鲁地放下来。
林文看啸远脸上只有无奈之色,心说这位曾经的皇太子如今心态倒好,这般对待也不动怒,也不像是隐忍着等待以后找机会几倍还报回去的模样,笑道解释:“啸远公子还好吧?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尽早出去了,所以打扰啸远公子的调息了。”
啸远眼睛变得锃亮,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真的?我们真的能出去?”
“不错,我们看过了,能从这里离开,不过依嘯远如今的长相,不如如今可还有人认得出来?这回出去免不了要碰上皇室中人,我们进来之前就可跟他们交过手了。”林文将目前的形势说了一下。
“这……不如我换身衣裳,再将脸遮住?“啸远面色一变,刚欣喜若狂,可一想到马上又要面对那些皇室人,这可不是太愉快的经历,至少他现在不太想面对那些人,也不能给这些人招来麻烦,他的身份本就是大麻烦。
送佛送到西,林文又将他们都用过的易容丹祭了出来,因而没一会儿,连啸远本人也欣喜于自己的变化,他相信这般模样,就是他大摇大摆地过去相识的人面前走一遭,也不会有人认出来的,再次向林文道谢。
“准备好,动手!”
林文与乌霄齐齐动手,两人的配合像是经过无数次演练一样默契无间,啸远一看便知这两人的关系,心里涌起淡淡的羡慕。
像是在坚韧无比的黑幕上强行撕裂开一个缺口,缺口后面是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阴森通道,赤勒不用林文他们交待,就一头扎了进去,牛贲看了看紧跟着赤勒的匕湫以及体弱的啸远,还是一把将这人扛起也跳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