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啸远轻笑,刚刚觉得再见到那些人会有些不适与别扭,但在牛贲与林文的乐呵下也变得轻松起来,是啊,看他们笑话不是更有趣。
走了会儿动静变得更大了,啸远也收起自己的身份玉牌,与林文乌霄他们站在一起,乌霄瞥了他一眼,啸远便摸摸自己鼻子变得规规矩矩,想他当初从来只有别人投怀送抱的,何曾需要顾忌这些的,不过现在想想那些日子也无趣得很。
“谁?滚出来!”
“他娘的,你爷爷我可不会滚,只会走出来,这路是你们开的就只准你们走不成?你们忙你們的,我们路过!“牛贲那令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啸远之前也同样感受,可眼下听了却觉得痛快得很,随着林文他们一起走出去,他扪本就没有刻意遮掩气息好不好,所以才能让对方轻松发现。
“竟然是你们!”一看到对方六人,原本还在破除禁制的人也停下了手,纷纷取出各自的武器一脸警惕地瞪着他们,“不对,这人是谁?明明进来前没有这个人的。”
对方指的正是啸远,而且这人一看就像是受过长期虐待的极不正常,皇室中那位老祖厉声质问。
啸远看清这行人的时候便垂眸站在一旁不声响,能来这里的人都是修为极高的,所以每一个人他都认识,尽管要忘了过去的事,但在看清时心情还是复杂得很,特别是这位老祖,曾经还聆听过他的教诲,但其实不太喜欢这位老祖的性子,太过强硬,容不得别人反对,以前啸远见到他向来恭听就是,至于要不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就是自己的事了。
看他们的态度,啸远心里笑了笑,林文几人没说假话,他们的确与这些人起了冲突,才乍见面之下就有如此大的敌意,恨不得冲上来打杀一顿。不过也是,皇室中人向来自视甚高,连中央大陆上的其他势力都看不上眼,更何况是来自星罗海的人了,在他们眼里,星罗海出来的人就跟下等人似的,有遭一日被这种人打脸,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我扪又没管你扪带进来什么人,你们管得倒宽,带什么人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服气来打啊,快来打啊!”唯恐天下不乱的牛贲捶打着胸口叫嚣道,砰砰的肉响声让人头皮发麻,啸远看了眼他那结实的胸膛,心说这莽汉果然一把子好力气,够皮厚肉糙的。
“老祖,不如趁机把他们干掉!”
“对,老祖,在这里对付他们比外面容易得多,而且他们手上还有两块秘钥的。”
“可是动静太大的话会不会惊动其他人?想想我们在这里是做什么的。”他扪是来找宝物的,惊动了其他人,里面的宝物可是要被瓜分出去的。
这一说其他人犹豫起来,这时对面人却哈哈大笑起来:“不会是商量怎么对付我们的吧,要打就快打,不打我们还要赶路!”牛贲不耐烦道,林文则含笑站在一旁,由得牛贲自由发挥去,看他们被牛贲气得脸红脖子粗很有意思。
一看他们没动静,就知道他们私底下在传音商量呢,或许在想着要趁机将他扪一网打尽?
这里他扪也算是主场,当然在他扪不知道自己一方有啸远这个外挂在的情况下。
老祖眼神阴鸷得很,像淬了毒似的想要将对面几人撕裂,他们说得都对,眼下机会是好,这里的环境对他们有利,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起来,但除非能速战速决,否则拖的时间越长对他们越不利,与他们的性命相比,还是身后禁制内的宝物来得更加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