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餓到前胸貼後背的難受,又加上先前的嘔吐,我早已腹中空空。
白袍美男倒是體貼,特意讓小二叮囑後廚為我熬了小米粥,不得不說2018年什麼都好就是沒有地道的小米了,我也不客氣就著鹹菜一口氣喝了三碗粥。
吃完粥,我心滿意足地揉著我撐得渾圓地肚皮打了個飽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白袍美男說了句抱歉。他只是抬眼望了我一眼抱以微笑。
看著他還在優雅而悠然的用著飯,他連吃飯的動作都優美成了藝術,我突然有種羞愧油然而生。如果在現代我是無所謂的,率性生活在2018隻是一種生活的態度,沒人會對我的行為驚愕。
我搗出隨身的紙巾偷偷擦了擦溢出的眼淚,我突然好想我那強勢又刻薄的老媽!如果她知道我失蹤了,她得多傷心,我可以想像她呼天搶地暈厥過去的慘像。
「怎麼?想家了嗎?」白袍美男關心問道。
「有一點。」 我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客官你要的上房收拾出來了,不過不好意思的是現在只騰出一間來,先前要說要退房的客人臨時又不走了,實在對不起!你看你還定嗎?」這時店小二來到跟前對我們說道。
白袍美男看了我一眼對小二答道: 「要!把這間上房留與這位姑娘,你把你堆乾草的馬廄收拾出來我去那兒將就一夜就行,房錢我照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