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我實在沒有心情也沒覺得有必要再呆在屋子裡,我決定去找二公子拿回我的手機。
我一隻腳剛踏出這幢樓的大門葉小七就至房裡蹦了出來嘴裡直喚:「司馬姑娘!你要去哪?」
「我出去一小會兒,怎麼啦?」我扭頭看向一臉緊張兮兮的葉小七,仿佛我只要另一隻腳伸出去,我就會一去不復返似的。
「去哪裡?」葉小七兩條眉毛都擰巴在一起,眉心中間現出了一個痛苦川字。
「放輕鬆!別這一副便秘的表情,我不過去你家二少爺那裡取回我的東西而已!」我拍拍小七的肩膀安慰他。
「我去取來就是,司馬姑娘你,就多陪陪公子爺說說話吧。」
「???」什麼意思?
「你家公子有他的事忙,我不便打擾他。」我連忙解釋,他一男的,我整天和他有什麼可聊的。
「我從七歲入葉府跟了公子爺,我從未見他像這幾日這樣開懷地笑過,只要不外出公辦,他都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忙他的事,或打理花草,沒事絕不多說一個字。」
「他沒朋友嗎?」我有些奇怪,這小七跟我說這些幹嘛。
「公子基本上沒什麼好緊的朋友,如果說有,只怕只有司馬小姐你了。」
聽到小七的話,我心底有些柔軟的東西升了起來,原來這葉大公子又是一個自閉的小孩。
我想起我的髮小,自小性格沉靜少話,也與葉公子一樣不善與人交往,同時也有輕微潔癖,這些都與葉飛凡差不多。
他本正當壯年卻抑鬱而終,自殺時才二十二歲,多麼年輕多麼陽光的年紀,多少年了,我仿佛依然還記得他倒在鮮血里的樣子,一臉的安寧與解脫。
「你家公子爺有那麼不愛說話嗎?」我還是不太相信,與葉飛凡這些日子的相處實在沒看出來,又或許他本來就話少,看著他挺成熟穩重的,不像不善交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