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我們才知道誤會他了,他不但幫我又請了兩位幫工,還幫我們租了鋪子。
小七的意外更在我之上,因為店面竟取了小七包子鋪這個名字,這是我的意思。
小七是原始股東,而我,遲早會回去,如果我走了,我希望這包子鋪留給小七,也好讓他有所依附。
包子鋪位置很好,就在我們先前賣包子的對面,因此生意並未受什麼影響,店裡還有足夠多的座位,也能讓客人們歇歇腳了。
因為請了幫工,我就閒下來了,除了調餡需要我自己動手,其他的都不需要我了,小七依然在店裡幫忙,府里店裡兩頭跑,這是葉飛凡吩咐的。如果讓小七自己決定,他必不敢來。
時間飛快,我穿越到唐朝已有兩月了,我還遲遲未能回去,而我托人四處打聽的,仙骨道士與得道的佛家禪師,竟一個也沒訪到,不是說沒這樣的人,就是說雲遊四方去了。等得我甚是著急。
偶爾閒來無事,我會同小七講講我知道的一些傳奇故事,我總覺得這孩子活得太苦了,年紀還這么小,就註定了做人家家奴一輩子,我只希望我在的這一段時間裡,能給他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讓他往後的餘生,活輕鬆一點。
他識字不多,思想也守舊,我希望他能多聽聽書也好,書能讓人心胸開闊,也能讓人的目光能更長遠一些。
偶爾,我也會同葉飛凡一起上街走走,領略長安人文。
這一日我們一行三人上街,來了數月,我才發現長安竟沒有看見做衣服的鋪子,也沒看見賣成品衣服的,我不禁好奇,這大唐的女人要穿衣服該如何呀。
我問了葉飛凡,才知道了原因。
原來全長安城有錢人家都是找有名的裁縫上家裡做衣服,普通老百姓大多都是自己做。
而有錢人家每年在衣服方面消耗的銀子是驚人的,因為但凡色彩鮮艷一點的布料,每洗一次就退色得厲害,特別是那些絲綢類的,不掉色不敗色的只有那灰白的粗布,而有錢人家為了體面是不會穿粗布的,所以儘管粗布更耐用卻不受富裕人家的待見,而儘管絲綢穿著舒適又好看普通老百姓卻穿不起,因為綢緞質地的衣料保管得好能穿個幾回就不錯了。
葉飛凡一說完,我就樂了。這長安城商機無限啊,隨口一問,便找著了致富的方向。
但是,我還不太敢確定一定有勝算。
我曾在幾年前的中央電視欄目看過一檔節目,說的便是中國上下幾千年的染布工藝,儘管節目過去了幾年,但我依然清晰地記得染布的用料與程序,因為閒的,我還專門上手機百度上認真讀過怎麼染布,那一次還做了筆記,當時只是一時興起,倒不曾想今日給排上了用場。如果我尋齊了那十幾種材料,一定能染出與現代一樣永不退色的布料,到時我還能染出花布。當然這一切還得實驗之下才能肯定,我無心再在街上閒逛,只想快點回到葉府,用紙筆寫下我記憶里的染布技術。
我立即催促葉飛凡回了靜心閣,一進門便吩咐小七拿來紙筆寫下我要染布的材料,有要做藍靛用的藍草葉,帶露的紅花,石灰,鐵砂,皂礬與白色的布匹等等一系列的原材料,寫好後交給了葉飛凡並對他講了我的計劃。
這一次,他一聽我要染布,還要染永不褪色的各種顏色的布,幾乎被驚著了。
但也只是幾乎,那葉飛凡何許人也,他知道我的出處,前車之鑑,他當即選擇了無條件相信我,對於這件事他的熱誠和他的辦事效率,遠超乎了我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