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及待地就想要投入實驗,可葉飛凡卻說一切得等我身子好了才開始,雖然我一再聲明沒有任何事,他卻依然堅持,還說如果堅持的話,前期的準備工作可以由他代勞,我也實在犟不過他只好放棄。
見他與小七忙進忙出,我不免擔憂起來,因為我的一次心血來潮,他便放著偌大的生意不顧,還親自參與,如若失敗會怎樣?他會不會認為我信口雌黃?
「怎麼啦?胃又痛了嗎?」葉飛凡很細心,見我依在門廊出神,便放下手中的布匹湊近探視,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有,我只是在擔心染布的事……」我回應著葉飛凡的擔心。
葉飛凡聽完我的話不由笑了,他的額頭上有細細密密一層的汗水。
他顧不上汗水,靠近我安慰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做就做,不成功也沒關係,一次不成就多試幾次。如若不成也沒什麼,重要的是全心全意投入去干一件事,沒試過怎知道結果,無需左顧右盼,瞻前顧後,其結果並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開心,這就值得了。」
我愣住了,葉飛凡是一個成熟的商人,對於一個新的投資項目竟然是這樣的一個態度,這讓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為了讓我開心?
有錢就任性,這些上好的布匹都是價格不菲,還有這無數的原料,他沒有深問,便憑我幾問話就去做了,我原以為他二話不說就應允我,完全不計較得失,只是他做為生意人的果斷魄力,卻原來只是為讓我開心?這算不算是最高撩妹模式?
想我一貧如洗寄人籬下,開個包子鋪我與小七哪日不是起早貪黑地在干,數月過去才賺到百兩銀子,他一擲千金,不過只為博我開心,實在太任性,我不由嘆氣苦笑。
「你嘆什麼氣?」葉飛凡眉頭輕皺,輕輕拍打著身上的塵灰。
「有錢的感覺是不是很好?」我無奈問道,在現代時,我就是房債一身,從未輕鬆過。本來我一向也不特別在意財富,但當有人肯為我一擲千金之時,我還是莫名被堵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