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凡笑了:「你的方法當真是個十分有效的法子,你需要的人我府上就有,放心,雕刻這種東西,他不會讓你失望。」
「誰?」我問。
「葉小五,我葉府的一個待童。」葉飛凡答道。
「喔,我知道他。我第一次跟你回府幫你牽馬的少年。」
「對,我想你要做的事他必然能幫得上你。」葉飛凡說道。
「你要休息一會兒嗎?」我看著他臉上有了倦色,便問道。
「有一些,昨夜你一夜也未眠,你也早點歇了吧。」葉飛凡說道,一邊起了身。
「的確,反正事情一天也做不完,我倒真是困了,你要回房?」我見他起了身,便隨口問。
「為必你要留我?」他邪魅地一笑,晃了我的眼,我愣了一秒,這不是我問他的本意,雖然留下,似乎也未嘗不可。
可要說主動讓我留他,又覺得十分怪異。
我們也不是未共一室過,但畢竟,當時只是受環境的逼迫。
「不敢,我怕你把我想成一個壞女人。」他以為我將會羞窘到無話可答,可他錯了,他忘了我來自哪裡。
「那我留下?」他臉微紅。
「可是,可是,我或許會打呼嚕,而且睡姿不雅。」我連忙道,怎麼可以未婚就同居,不可以!不可以!我該如何是好?我好緊張!媽媽咪呀!
「你更糟的樣子我都見過,又有什麼不是我能接受的?」他不以為然。
等等-------,怎麼回事,原本我不過是隨口問一句而已,怎地又成了我挽留他留宿了?
他再略一沉吟,指著雕木大床道:「那個——你睡裡邊還是外面?」
「……?你還真留下?」我蒙了。
「你不是說都可以嗎?」他一臉無辜意外的神情,就那樣愣愣望著我,倒讓我覺得內疚了,好似我戲耍了他一般。
我說過嗎?我怎麼沒印象?我冥思苦想,想要記起自己有沒有說過這類話。
「那好,你睡床,我睡臥榻上便好。」我僵著臉笑著說道,雖說可以留下,我可沒說要與爾共眠一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