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一出口,葉飛凡的臉就紅了。我愣了一下,心下有些奇怪他的反應,我倒是糊塗了難道我剛才的話有什麼語病?忽然間我明白了,這人八成是想歪了,我的老天,他可想得真直白呀,我汗顏。
小七不多時便從伙房回來了,我又交待了他一番他才收拾好離開,我回了屋洗了臉便爬上了床,葉飛凡去了染坊他說染布的原料全齊了他要著手準備那邊的事了。
兩日後,天氣,陰,有西風。
我在伙房裡給我的三百多支已經紮好豬鬢的牙刷做最後的消毒,其中刻好花樣的精美一些的有五十支,不曾刻花樣的兩百多支。
我有些抑鬱,刻花樣太費人力,葉小五兩日多時間才刻了五十支牙刷的花樣,骨頭經過一番打磨和雕刻之後看上去倒真是精緻,可經過白酒消毒以後的牙刷有一股濃烈的酒的氣味,這可不是能推銷的好產品。
一連想了一個早晨,終於讓我想出法子了,我可以選一些花,比如當季節的一些花香比較濃烈的芍藥花玫瑰花,還有荷花或白合花還有桂花來薰制浸泡我的牙刷,現下靜心閣的荷花開得正盛,我完全可以把牙刷放進荷花的花托里,荷花夜晚便會閉合,這一定不失為薰香的一個好主意,我樂癲癲地抱著我牙刷去了門前的湖邊,把那五十支牙刷挑挑揀揀沿著湖岸放進了荷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