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只是玩票?這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我計劃把生意做遍全國,如果有可能我還會做出邊境,更甚之做去國外。」我說道。
「你不怕累嗎?做生意可是很累人的事,我掙錢養你不好嗎?」葉飛凡有些擔心地說道。
「於我來說現在已換了一種生活環境,因此我在想這也許算是上天給我一次體現自己價值和能力的機會,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桃戰,我想全力以赴,畢竟我知道和了解的規律和規則比一般人多,我不想放過這次機會,我想過一次完全不一一樣的人生。」我說到。
「如果你一心想過那樣的生活我也支持你,但不要太勉強自己。」葉飛凡說。
聽著葉飛凡的話,我笑了。道:「知道了,走吧!逛街去!」
長安。
古樸的門樓,滿街都是繁雜工藝的雕花木樓,街上人頭竄涌,我與葉飛凡並街而行,古樸平整有年代感的石板街道,街道兩旁每十步便有一刷著紅漆的木柱,木柱上挑著兩支紙制燈籠,看得出來這便是路燈了,每二十步左右就有一隻裝垃圾的竹簍,街面上還有專人打掃,這一點真讓我有些意外了,街上衣著艷麗的女子到處都是,皆是□□半露手執一柄團扇,且個個化著桃紅的妝容,遠遠便能聞著胭脂飄過來的香味,女子們全都梳著高高的髮髻,頭上戴著絨花和步搖,有三五結伴成群的,也有一兩個女子挽著手在街上閒逛溜達的。見著葉飛凡時皆眼裡含春,目送秋波,或用團扇半遮著臉對著他嬌媚一笑,根本無視我的存在。大唐的女子的開放竟已到了這種地步,倒是我始料未及的。
葉飛凡剛領著我走進一家賣玉器金飾的店裡,旁邊一位身穿桃紅紗衣的年輕女子,年紀大約十七八歲左右,見著葉飛凡便湊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鬟模樣的小姑娘。女子長相倒還算清麗,只是妝容有些過濃,這讓我想起了日本的藝妓,女子把我擠到了一邊,靠近葉飛凡說道:「公子可是葉飛凡?傳說公子喜穿白衣,風流倜儻,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