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腳步聲由遠至近,之後上了平台,然後有人落坐,先前的男子聲音在小聲低語:「啟稟娘娘,吉時已到,需要清場嗎?」
「不必!今日到場的都是我凡兒的朋友,舉行吧!」一個好聽似黃鸝鳥般的聲音響起,想必回答的人就是瓊妃了。
「喳!」
「吉時已到!拜堂——!!!」我被曲婆扶了起來,然後便是三叩六拜我糊裡糊塗拜了娘娘又拜了高堂再然後夫妻對拜最後禮成。最後娘娘離開然後所有人高呼:「恭送娘娘!」那聲音振耳欲聾,我方才明白娘娘已經走了。
台下又是一片唏噓聲和笑語聲,婚宴開始我被送回了洞房,如來時一樣被葉飛凡騎馬送回了靜心閣,洞房設在葉飛凡的房間,我已餓得頭暈眼花,一進靜竹園我就摘掉了蓋頭,剛被抱進洞房我就抓起了桌上的糕點塞進了嘴裡一陣狼吞虎咽,葉飛凡好笑地看著我一邊為我倒來了水,連說慢點,我翻著白眼打了個飽嗝,好半響才喘過氣來,拍拍手上身上的碎屑說道:「餓死我了!這衣服捆得我好難受還有這頭髮!」
「不舒服就脫了好了,不過你我還要先喝一杯交杯酒才行!」葉飛凡取過圓桌上的兩杯酒遞了我一杯,我們交杯而飲。
葉飛凡幫我取下滿頭的頭飾又幫我一層一層解掉了衣服,我當真有如解脫了一般,重新換了衣服又洗乾淨了臉,我總算又做回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