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如若覺得精神好了些我便教你一套操,也好幫你活動活動筋骨可好?」我笑著詢問。
「那敢情好!可我身子骨還是虛乏得很,怕是力不從心。」老夫人說道。
「無防,我把這一套動作教給曲婆讓她每日陪著你練,也鍛鍊了她自己的身體,你如果覺得累就歇歇再做,只要堅持就好。」我寬慰著老太太,這床上坐久了人便沒精神,狀態自然越來越壞,只要堅持運動身體便沒那麼快垮掉。
「好好好!我這孫媳就是法子多,那日凡兒托人從南方帶來紅綾果,讓我堅持每日吃著,還讓我每日喝羊奶吃雞蛋,他說都是你的主意?」老太太說道。
「主意是我的,就是不知道祖母您身體方面可有變化?」我關切地問道。
「有一點成效,口臭口苦好了許多,大便乾燥也好了一些,這些日子我按要求早晨一杯白開水,晚上也一杯,吃飯知道餓了。」老夫人說完眉眼彎彎的看起來心情不錯。
「如此說來是有一點反應了,祖母您一定要每日堅持,御醫給您開的藥也不能停。」我囑咐道。
「行,都聽你的。你們走吧,飛凡他爹在後面院子還在等著你們去奉茶呢,燕兒,你以後可要多來我這院子走動走動,多陪陪我說說話,我這裡除了幾個老婆子也沒人能說說話了。」老太太對我發出誠意的邀請,我當下便應下了。
「祖母那我們就先告退了,您歇著。」葉飛凡一直立在我身後靜靜地看我們聊天,這會兒才出了聲。
「快走吧,別讓你爹他們等得急了!」說著便招呼曲婆陪著我們去夏園。穿過春院的門我們進入了夏園,進去走過一寬闊的台階便是兩條寬寬的石板路,路的中間有一條寬一米多的水渠,水渠中間每隔五六步就有一隻石頭做成大青蛙,嘴裡向外噴著水有些噴泉的意思。石板路的兩旁全種著大高蔥翠的松柏,就算是這夏日走在這石板路上也覺得清涼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