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相公有獨到的商人視角和遠見,當然不排除當初他支持我的決定是打了一副感情牌,但他的投資絕對不是茫目的,這八萬兩銀子我們會得到八百萬,八千萬甚至八個億的回報,他永遠只會驕傲於他當時的決策。」我自信地說道。
「你當真狂妄得厲害,你要知道,你的染坊不只是天下獨你一家,你會的難保別人不會,你如何保證人家就只買你的布?」葉白兮緊追不捨地問道。
「我有自信做到,這不是狂妄只是一種自信,對我產品的自信,這天下可不止一個大唐,還有許多別的國家,那裡都是我們的市場。」我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是說要把布銷出大唐走出國門?!」他側目用疑惑的眼神看我,臉上有振驚之色。他此時一定覺得我瘋了,狂得已經找不著北了。
「我想,應該用將來的事實說話,不然你會以為我不過是信口開河。」我篤定地說道。
「你當真不得不讓我要重新審視你,你一個女子何來這麼大的野心?」他目光里有審視探究還有警惕。
「爹爹您是位成功的商人,這種野心應該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吧!不過是環境讓你選擇做了一個商人,我在這兒看見商機自然而然便有了想法,我不需要與眾不同地存在我的商品,這是一個大世界大家公平竟爭。」我不想隱藏我的想法。
「你的想法說服了我,很好!」他站了起來對我說道。
「謝謝!」我也站了起來。
「出去吧!凡兒應該等急了。」他笑著說道,為我打開房門,我點點頭舉步跨門而出,葉飛凡見門打開忙迎了上來,葉白兮看著自己的兒子說道:「你娶了一位不平凡的女子,好好珍惜!」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葉飛風疑惑地看著我,我朝他攤開手聳了聳肩膀,他笑了。回去的路上葉飛凡問我:「你們在裡面談什麼了?怎麼這麼久?」
「沒什麼,你爹只是與我拉拉家常罷了,問我讀過什麼書,又讓我吟詩,隨便問了一下你染坊的事。」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