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會午覺嗎?適當的午睡對身體有好處。」我放下手上的畫冊對他說到。
「這又是科學證明?」他從迷茫中脫離出來問道。
「對!」我笑了。
「好!我相信科學。」他也笑了。
爾後的幾日裡,葉風來靜竹園的時間更顯頻繁,有時一日超過三次,來時只是喝茶也不多問,我不問他,他也不提。
葉飛凡對我說葉風怕也是多巴胺症犯了,我為他的幽默笑了。
牙刷的事進行得異常順利,這要歸功於三個少男少女高漲不退的鬥志,青慧說這是一個讓自己沉醉的工作,從未像現在這樣開心過,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特別幸福。
葉風總會剛好出現在我去春園看青慧的路上,然後會對我說好巧,我對他的跟隨不置可否,青慧對他的態度一如他所說,對他完全是視而不見,而他對她的殷勤她也不是沒有察覺,我也私下問過她,她說自己還小,對感情方面目前沒有任何打算,她現在只想好好設計自己的東西,別的她沒有精力也不感興趣,聽了她的話,我不由為她暗暗高興,這是一個獨立的女孩,沒有被時代和環境所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