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相公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家裡還有兩位兄弟,凡事全由飛凡一人擔了影響和諧也影響兩位弟弟的上進心。」我說道。
「此話雖不假,葉風放浪不羈,子休還太年輕,雖說能力顯著卻不能獨擔大任。」葉家老爺我這位老公他親爹說道。
「爹哪裡需要操心這些,飛凡當年不也年輕嗎?再說不是還有您嘛!年輕人總要歷練才能獨擋一面,二弟雖然放浪不羈,但本性純良,三弟聰明心思縝密,行事果斷。如若把銀號交於他二人應該問道不大。」我努力想要說服他。
「那銀號你們就徹底不管了嗎?」葉老爺神色凝重地問道。
「爹,如果飛凡還要插手,這麼做就完全沒有意義了,我們不但不能管還要離得遠遠的,這銀號的利潤我們將來也分厘不要,這葉家的家業我們也不想沾染,我們相信靠我們自己的努力一樣不會餓著肚子,如果爹願意把我和飛凡分出去便是最好的了。」
「想清楚了?這些家業可能是你們一輩子也掙不回來的,你們不後悔?」葉老爺還以為我們在說著玩的。
「爹,我一個剛過門的媳婦原本不好說這些,但您既然想知道我就幫您分析一下這個家的結症,您的三個兒子不但長相一表人才,而且都個個優秀,他們因為受環境的影響形成了現在的性情,他們有優點也有缺點,如果您不能讓他們團結起來,這個家遲早大家也會分開,我們這麼做的目的不是放開不管,而是要讓大家更團結,您總要給他們一個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有句俗語說得好,創業容易守業難,再大的家業也要大家擰成一條繩才能長久,而且二弟三弟能力不弱缺少的不過是經驗罷了,您就放手讓他們干吧!」我說道。
「是的,爹,我不想有朝一日成為窩裡鬥,那樣便得不償失了,所以希望爹能支持。」葉飛凡說道。
「好吧,我配合你們所說銀號到了困難時期,但事態會向那一個方向發展我們便不得而知了,至於放在你那裡的東西我也一併收回。」葉老爺斜靠在木椅上用食指按壓太陽穴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