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的目光望了眼假山,假山的小涼亭上面一對蝴蝶正在翩翩起舞,而他的眼裡有傷痛和落寞,我愣然看著他絕美的臉,不知為什麼分明聽他說著的是天氣而語調卻如此感傷。
我愣愣地悄聲問葉飛凡:「嗨!你家二公子怎麼啦?怎麼這般愁苦的模樣?」
葉飛凡意味深長地深深看了葉風一眼道:「許是他酒還未醒,再過半日就好啦。」
而不曾想葉風竟聽見了我們的對話,他回應道:「許是這酒這一輩子也醒不過來了——」
我見他說得煽情便不再問,大約是在青慧那裡碰了釘子這會兒正氣餒,便轉移了話題說道:「你頭上的傷用藥了嗎?這夏日炎炎別再感染了就不好了。」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不礙事,已經上過藥了。」
「用早膳了嗎?別老站在這兒說話了,我們進屋用膳吧!」我提議,昨兒晚上光顧著喝酒了根本沒吃什麼東西,又加上這半宿的折騰,早已腹中空空如也,這會兒怕是半頭牛也吞得下去了。
「進屋吧。」我身側的葉飛凡也提議。
葉風點點頭。
「聽說你昨晚還跳湖了?你幹這麼好玩的事怎麼不帶上我?」我有些失望地說道。
「啊?!」葉風和葉飛凡驚詫地愣愣地望著我,有些目瞪口呆。
「很奇怪嗎?以前我和我的兩個閨蜜喝多了還去一個小區一家家砸過門呢!最後被帶到保安室醒酒去了,砸門的原因就是我的閨蜜的男友劈腿了,我們不知道他住哪一樓,便挨著找他砸了個遍!可最後也沒找到他!真是泄氣!」我說到。
「閨蜜?劈腿?」葉風有些無法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