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慧,你今日可是醉了嗎?」我平靜地問道。
「姐姐、我……」青慧低垂著腦袋結結巴巴囁嚅著。
「說,我洗耳恭聽,我想知道你今天的行為是一時衝動還是你長久來的想法。」我淡淡說道。
「姐,我不過是情不自禁,沒有想過要對不起你,今日的事是我是無心的,但我不後悔!」青慧抬頭來直視我的眼睛。
「喔——?那我是否應該為你的勇敢鼓掌,男人在性的方面比女人更無定力和立場,但我好奇他對你衝動了嗎?」我左手中指輕撫桌上的紫砂茶壺的壺肚,這茶壺是剛進這園子時葉飛凡買來送給我的,線條圓潤做工精良是我的最愛。我看著青慧衝動的樣子心下一陣發梗。
「你——」青慧眼裡有一抹受傷。
「別一副受傷的樣子,你在嫌我過份直白嗎?但與你相比,我想我可以這般理直氣壯,你在我園子裡與我丈夫調情,在我的雕像下與我相公親熱你沒有覺得你的嗜好有一點奇怪?」我收回左手開始拔弄我無名指上的紫色寶石戒指。
「飛燕,她只是喝醉了,今日的事的確很難說清但你別這樣行嗎?」葉飛凡著急地看著我說道。
「你能閉嘴嗎!覺得我小題大做了?還是說,你希望我睜隻眼閉隻眼讓今天的事情過去!又或者是我不該不合適宜地出現在那裡應該安靜地等你們結束!」我終於按耐不住憤怒低吼道。
「葉飛凡!你不是說你有潔症嗎?還說有人靠近你你便會想噁心嘔吐?難道說她也有解你潔症的能力?既然她能做到,好!我讓位!」我激動地嘶吼。
「司馬飛燕!夠了!既然你想弄明白我就解釋給你聽!我葉飛凡從來只愛你一個人,今夜青慧我不管她是衝動還是刻意,因為你說過當她是妹妹我不想傷你心,我不希望讓你知道就是怕你多想讓你難過,我對青慧姑娘從來沒有非分之想,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葉飛凡額上青筋凸起咬著牙吼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