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相——公——」我故意拖長音調。
「別叫我,又想幹嘛!」他氣呼呼地。
「沒什麼,就想問問睌上吃什麼。」我對他的表現不以為意。
「我做了蓮藕燉豬蹄,你不是說愛吃那個嗎。」他面色稍緩。
「真的?!」我又驚又喜!在床上跳了下來。
「慢點!一天都沒吃東西還這麼好的精力……」他似有感而發……
「精力好才能好好侍候你不是嗎?」我斜著眉笑。
「不正經。」他慍怒。
「切!那你剛剛還不讓停,正經的話你還那麼享受。」我不以為然。
「司馬飛燕!」葉飛凡壓制著怒火。
「怎麼?」我不太清楚狀況茫然回應。
「如果你沒嫁給我,這一套你是準備學來用在誰身上?」他鐵青著臉問我。
「——啊?!!」我反應不過來了。
「問你話呢!」他沉聲說道。
「你說什麼?這個如果根本不成立,我不是嫁給你了嗎?能用誰身上?」我想說我腦子此時不好使了嗎?
「為他學的?!」他一把摟過我的腰把我帶進了他懷裡一隻手勾起我的下巴,眼裡都是怒火。
「他?!誰呀!」我表示糊塗。
「裝湖塗?」他皺眉。
我回過神來!我靠!他這飛醋吃得,原來給自己設立了一個假想敵,我啼笑皆非。
「好吧,我承認我這一套是為我的老公準備的,如果當初嫁給他了當然就是為他學的,當然也許是別人。」我直言不諱,直接了當地承認。
「你倒誠實……」他的表情有點受傷。
「喂!大哥!你有些神經了吧?我的相公現在是你,你失落受傷的表情是不是表錯了?」我好笑地看著他。
他愣了一愣,好半響才道:「我只要一想到你或許曾經會把這一套用在別的男人身上我就控制不住情緒……」
「好啦……不會!我只會用在你身上,只要你受得了!」我輕笑,用手打開他勾住我下巴的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