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說了吧?」祖母問我。
我收回心神道:「這是我家鄉的一個法子,高熱不降只有這一條出路,如果這雪還降不了他的溫我也就無計可施了。」
「風兒這身體能吃得消嗎?這天寒地凍的,天上還飄著雪,關鍵是他如今有傷在身,又失血那許多,別不會讓風寒入侵了吧?」三夫人擔心地問道。
「三娘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可葉風的狀況已容不得我們考慮他的傷和風寒,當務之急是為他降溫,不然他就會全身血管爆裂而亡,如今我們只是為他拖延時間罷了,具體的應對方案洪太醫現在還沒找到。」我眼睛一眨不眨地關注著葉風面部的變化,他的面部開始慢慢被籠罩在一層霧氣裡面。
「少夫人!二公子的體溫已經有所下降!」洪太醫用手觸碰著二公子的額頭驚喜出聲。
我連忙上前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還是很燙應該還在39度與40度之間,如此推論剛剛已經燒到四十多度了才對,我眉頭緊皺扭頭問洪太醫:「剛剛的溫度很高嗎?」
「比現在要高很多。」洪太醫道。
「如果持續下去會燒成多高?」我問。
「不知道,如果繼續下去應該便會有生命危險了吧,但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在你離開時體溫迅速攀升,而且身體顫抖,直到你叫把他抱出來他才停止,難道是高熱所致?」洪太醫有些疑惑發問又似自言自語。
「應該是高熱引起的痙攣,一般體溫燒至39度以上就會出現這種症狀。」我解釋。
「少夫人懂醫?」洪太醫驚奇地問道,其他人也驚奇地看著我,當然只有葉飛凡和三公子例外。
「洪太醫過獎了,我只是略有耳聞罷了,只是略微知道一些養身和保健的小知識,一些粗淺的東西而已……」我連忙解釋。真是的,我多什麼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