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跟他說了許多的感謝話兒,他捻著下巴上花白的山羊鬍笑著:「我是來向少夫人學習的,聽聞是來葉府我恨不能插著翅膀來!」
我無奈地笑了笑問:「洪太醫,相傳扁鵲能為人換心,他的醫術至今可有人傳承?」
「這個典故我也聽說過,卻不知是真是假,人的心經脈連著身體萬縷,只怕只是傳說並不可信。少夫人突然為何這樣問?」洪太醫有些吃驚,我看著馬車內的二公子道:「如果二公子能換盡身體裡血能活下來嗎?」我不答反問。
「少夫人在說笑嗎?這樣的手術方法老朽從未聽聞過!」洪太醫吃驚地道。原來都是我痴心妄想了,我疲憊地閉了閉眼睛,在這兒沒有奇蹟,只有等待……
「也是,我的確是說笑了,那扁鵲換心並無傳承,更別說為一個人換血這等他都沒幹過的事了,我不過是突然奇想而已,洪太醫你不必放在心上。」我苦笑著說道。
從葉府出來到別宛馬車行了約摸大半個時辰便到了,的確不是太遠。
